宮主,如今老祖已渡劫而去,我們要從長計議,不要衝動。”一名大長老見金無凌不停眾人勸阻,便飛身攔在了金無凌身前。
金無凌一臉恨色:“此仇不報,我太虛宮今後還有何顏面。吳長老,你讓開!”
“宮主!”吳長老提高了聲音:“林佑隱隱已有了太上長老的三分氣勢,而天機門來的百人也非常人,我們追下去取勝的把握有多少?”
金無凌緊握雙拳定在半空中,看著天機門那五彩光罩飛速離去。
吳長老又道:“宮主,眼下最重要的是商量一下我太虛宮今後之路。沒有了太上長老坐鎮,我們也要好好計量一番了。而且如今太虛殿被毀,禁陣被破,我們先要穩住陣腳才是,若是再和天機門廝殺,恐怕其他門派會趁虛而入啊!”
金無凌神色一凜,面色漸漸緩和下來,終於聲音沙啞道:“回去!”
魏加在光罩中向外看去,神情黯淡了下來:“媽的,佑佑。他們不追了。”
林佑也正全神貫注的向後看著:“是啊,金無凌這傢伙挺能忍的。”
“靠,那我們之前偷偷佈下的大陣豈不沒有用了?”魏加歪著臉看著林佑一臉的可惜。
林佑搖頭:“那是我們留下的後手,他不追來最好,我們也要儘快回去,沒多久掌門渡劫的事情就會傳開的。”
魏加點了點頭:“可惜了,若是他們跟來,引入陣中便可滅掉他們一半人。”
林佑扭過頭來看著眾人道:“走吧,不眠不休趕回天機門。”
十幾天後,林佑一行人趕回了天機門。
天機殿中。
“爹爹,我爹爹呢?”陳思水和陳思冰姐妹衝了進來。
在座眾人立即站了起來。
陳思冰跑到了林佑身前:“林佑,我爹呢,怎麼不見我爹回來?”
林佑低頭不語。
陳思水也來到了林佑面前:“方才師兄們說你們回來了,可是不見我爹的蹤影,我爹人呢?”
林佑抬起了頭:“掌門引動了天劫,和太虛宮太上長老一起渡劫了。”
“什麼?”陳思水姐妹一臉震驚,身子向後退出幾步,晃了幾下。
李靈空走到了二女身邊,一臉沉重的看著二女:“掌門是為了天機門才這麼做的,你們倆………”
陳思冰打斷了李靈空的話,走到了林佑身邊指著林佑的鼻子道:“這就是你和爹爹忙了這麼些天想出來的主意,怪不得爹爹走的前夜找到姐姐和我說了那麼長時間的話,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林佑,這是你的主意吧,是不是你的主意?”
林佑沉默不語,其實這並不是自己的主意,是陳長極決定要這麼做的,李靈空和魏加同自己只是配合而已。
“你為什麼這樣,為什麼要我爹這樣?”陳思冰看著林佑大叫著轉過了臉看向了其他人:“你們都是冰兒的叔伯們,和我爹爹也共事多年,你們是師兄弟,為何不攔著我爹爹?”
眾人面面相覷,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位姓劉的大長老開口了,看了林佑一眼後衝陳思冰道:“冰兒,這件事我們都不知道,是到了太虛宮後突然發生的。”
此言一出,陳思水姐妹便看向了劉長老。
劉長老又不滿的看了李靈空一眼,扭頭衝陳思水姐妹道:“掌門只是說查明瞭郝青峰是太虛門所殺,要我們一起去太虛宮討個說法去,其他安排我們這些人都不知道。不信你可以問問師叔伯們。”
“是啊,我們事先什麼都不知道!”眾人也紛紛出言,不滿的看向了林佑幾人。
李靈空咳了一聲道:“此事非同小可,掌門怕大家阻攔,所以才瞞了下來,只有我和林佑魏加三人知道。”
劉長老眉頭一皺:“李長老,掌門是怕我們阻攔呢,還是不相信我們!你把話說清楚的好。”
李靈空臉色一沉,沒有吭聲。
林佑開口了:“實不相瞞,掌門也確實擔心天機門中有內奸,所以才會瞞了下來。”
劉長老瞪著林佑道:“內奸!我們為天機門出生入死,到最後這麼大的事情居然事前一點訊息都不知道,難道我們都是內奸。”
李靈空喝道:“劉見於,你說這話的意思是責怪掌門了?”
劉見於急忙搖頭:“不敢,掌門為天機門做出了這麼大的犧牲,我怎敢口出不敬。”說著瞟了林佑一眼:“我就是看不慣有些人以太上長老自居。”
李靈空剛要發火,林佑使眼色制止住了他,衝著眾人道:“劉長老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