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來嗎?”邀月追問道。
“不需要,謝謝。”
白傑不是不敢用那錢,只是他從骨子裡不願意碰那卡里的錢。就好像第一次跟黃蕾見面,黃蕾對他一出手就是五萬,白傑推也沒推就收下了。其實從被民營企業支助念大學開始,小白已經習慣了接受別人的饋贈,但秦月明的錢,他真的一分都不想用。
這卡做得挺漂亮,沒事就拿來扇風吧,白傑心道。他說:“邀月,你忙去吧,我回去了。”
“您不到第三個區去逛逛?”邀月笑容中帶著曖昧。
“不了,”白傑聳聳肩,“一會我還得去接老婆下晚班。”
邀月當場就呆住了,白傑是秦月明親自帶過來的,什麼都沒玩就走了?過了好一會,微笑才再次出現在邀月臉上:
“白先生,您是我見過的最特別的客人。”
白傑笑得比剛才還要無所謂:“最特別的是我沒錢,真的,我掙得肯定沒你多。”
白傑這話不假。中國禁賭的政策從建國那天開始就沒變過,色情服務也是一直嚴厲打擊的物件,而這家娛樂會所的VIP服務……就白傑知道的,已經有兩項是違法的了,另外兩道門的背後恐怕也不是什麼合法服務。能手持VIP卡來這裡消費的人每個月會砸多少錢下來?恐怕只有頂著風險開店的老闆知道!
那些美女陪侍靠著色相,幾分鐘內可能就能掙到幾個花花綠綠的籌碼,邀月身為主管,難道會比她們掙得少?
邀月見過的VIP客人多了,來到這種場所的人絕不會裝窮!白金VIP貴賓卡是這個場子裡最高階別的VIP卡,秦月明手裡也只有三張而已,他能把一張價值10萬美金的卡給一個窮人?邀月百思不得其解,但客人的事,照規矩她是不應該過問的。她微笑遞過一張名片,說:
“既然如此,我送送您,這張是我的名片,下次來的時候,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
白傑想像中午把飯館的打折卡給小朱那樣,將白金卡給邀月,叫她轉交回給秦月明,但轉念一想,這樣做可能會令她難做,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他接過邀月的名片,笑了笑,就朝她引的方向走去。
當白傑經過一道門前時,他突然感覺到一股異樣,不由自主地扭頭看了看那道門,發現門口那一塊的空間發生了扭曲。而這種異樣的感覺……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