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年沒騎著車了,現在騎腳踏車對我來說都是一件奢侈事的今天。我怎麼也忘不了那個清晨,忘不了那個發命狂蹬腳踏車的女孩,也未曾忘記那個忽左忽右圍繞著她的自己。
說真的,在這段感覺中,我過份誇大了自己。卻全然沒想到她的所想。也許她對這段感情也有著不知怎樣的傷懷。而那次的昨晚,我事後想及,她應該知道我拿鑰匙要去開她房門的事,但她終於沒開啟門見我,可能她也無權決定這段感情。因為第二天一早,我知道是她去她父母房門的,而當時本應該一轉而開的,居然讓她試了幾把鑰匙,這是我事後才知道的,我不知道她當時看到那種情況,以她的聰明絕對能想像出當時是怎樣的一幕。但是她終究沒說什麼。
我不能想象,她在模擬我為她父母作答時是怎樣一種心態,心碎,心痛,傷感,無奈。還是一種玩世不恭,我不知道,說真的,就是今天,歷盡滄桑的我仍不能準確說出她當時的心態。
太多的不能想象,竟最終成為一個死密。
我頹然到了學校,開始亡命的學習,借自虐似的學習開始麻木自己。居然讓自己拿到了大學錄取通知書,但後面又有很多的曲折,也許以後的故事中我會寫到。這是後話,略過也罷。
在春節前的一晚,我在麻木的學習中回過神來,我都有點驚奇我居然能挺過來。同學們也看不出我有什麼變化,但能明顯感動我眼中沒什麼神彩,而幽默的我也少了很多話語。
不知怎麼,秀英離開的訊息居然傳到了王麗的耳中,可能是王麗離開學校但是根本沒斷了跟我們聯絡,只是我不知道罷了。
在秀英離開後一月,王麗重新回到了我們學校。她就坐在我前一桌,但是我們終於沒有還是沒說一句話。下課不小心的對視都能從彼此眼中看到很多的深意。但我們誰也沒有主動揭開話題。我們尤如陌路人般同在一個教室中學習,她就坐在我的前面。但彼此間距離卻已經好遠好遠,我至今不能猜度王麗重新回到我們學校的原因是什麼,想陪著我,還是想給我機會,或者只是單純學習的原因。但大家都知道的說法則是:103學校太遠,她母親不放心、、、、、、
同學都不知道我跟王麗的曲折。就連我跟秀英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相信也沒幾人知道,一是大家都忙於學習的原因,二是我們真的做得很隱秘。
那麼王麗也應該不知道我跟秀英當底發展到哪一步了,那麼她知道秀英離開就回到了我身邊。應該是她想跟我在一起的機會多一點。
可是當時,我的心已經讓秀英傷得無法再提起愛一場的興趣。或者說我被自己傷得根本不想再愛了,跟秀英的一切尤在眼前,怎麼可能讓我再對王麗有什麼。也許有些人做得到,但至少我做不到。
我不能知道王麗在我由頭到尾都沒理她,她是一種什麼感受,心痛,茫然還是無奈,那個年代,男人佔了絕對的優勢,女孩子則完全處於被動。
但有一個曾經喜歡的女孩陪在我身邊且近在咫尺,應該或多或少地衝淡了我對秀英刻骨的思念。從而轉化為學習的動力,我相信王麗能感覺出來,她也在亡命的學習著,只要我在教室,她一定也在教室,我想她不是想證明什麼,或者說她刻意的想證明什麼。反正她就那麼陪在我身邊,雖然我們沒什麼任何交流,但內心中卻有著太多的湧動,太多太多的不需言語表達的東西。我不知道這叫不叫神交。
終於熬過了春節,我在寒假前發瘋似的去了秀英的家,我把腳踏車遠遠的停好,步行到她家中,我知道她們一定在側屋中烤著火,而她經常休息的臥室的門也一定開啟著。
我進了她臥室藏好自己,躲在了紋帳後大罈子的陰影中。間中秀英幾次出入臥室,我想叫住她,最後還是作罷。
我希望待她父母睡下,秀英也睡下的時候,我才出來,告訴她我對她的思念,對她的愛,對她的心痛,對她的一切一切的努力,還有就是對她的交待以及對她父母的交待:我要考上大學,找個好工作然後再來迎娶她。
終於夜深人靜了,秀英好幾次出入房門,抱著大堆的衣服,放於床上,然後又出去了,終於有次她把門碰上了,我緊張得快要閉過氣去。
但沒想到她居然在隔壁睡了,她以前都是在這間房睡的,隔壁是我以前睡的客房。
哎,我真的還是不能懂女人的心思,走了那麼久,她居然已經換了臥室,把我以前睡的客房作為了臥室。我不能知道她換臥室的真正原因是什麼,是因為我在那睡過留下了太多的氣息,還是因為我們曾經在她的臥室瘋狂*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