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你輸了。”
侯離痕一看桌上的棋,果然,是他輸了,他不怒反笑,“雲清,也就跟你下棋,你不讓著我,這下著一盤棋,痛快,你呀還是要多來陪陪我,這些年太無趣了。”
“姑父身體要緊,姑母叮囑你要多休息。”
侯離痕知道納蘭雲清說的是他之前被刺殺受傷的事情,他眼底閃過一道殺意,那些殺手太猖狂了。
須臾,他收斂了怒火,開口道:“雲清,雖然我心裡有主意,但我還是想聽聽你的想法。”
侯離痕知道納蘭雲清是個極有想法和能力的人,是納蘭家幾代裡最優秀的人,他雖然看似仰仗納蘭雲清,但也不全信任。
他是奪權上來的,所以也不願意相信任何人。
納蘭雲清的心思最深,他能不動聲色的讓侯離痕這樣陰險的人仰仗他,足可看出他的能耐。
他很平靜的道:“姑父可以給風素瑾一個封號,只是虛名,她是君墨寒的妻子,如此一來,也算是對君家有交代。”
侯離痕想了想道:“嗯,你這個辦法不錯,女人最在乎虛名了,就是個虛職。”
對侯離痕來說,只要不是給實權,給個虛號無所謂,但是他不知道,一個封賞的名號,可以提高一個女人的地位,能讓她在帝都藉助這個名號做很多事。
對侯離痕來說,一個女人翻不出什麼大浪來,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風素瑾可不是普通女子。
他也不會想到,鐵血營全軍覆沒就是風素瑾的傑作。
在他的意識裡,北權城能保住,那是君墨寒在暗中使的力,“雲清,你覺得,我該用什麼態度對待君家。”
“姑父也知道,急於求成反而受掣肘,硬碰硬非良策,當初君家可是幫了姑父,聽說這一次君元帥因為平亂也受了重傷,姑父不妨看看,君家是否足夠衷心。”
“是呀,再看看吧,現在鐵血營被滅,我又被兩大家族纏上非要殺我,南方動亂剛平,還是要修養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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