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爆炸效果相當於一個滅靈炸彈十分之一的效果,你覺得怎麼樣?”
文祁被溫越突如其來的話題愣住了,“少主你……”
“滅靈炸彈的十分之一,雖然不是多傷人,但是足夠讓我死掉了。”
文祁神色驟變,“不行!”他立刻檢查溫越的口袋,卻沒有看見任何可疑的東西。
“沒用的,道具被我融進體內了。”溫越說,其實這個道具是很久很久之前在文家的時候埋下的,當時所有掌管家族機密的族人都要接受這種道具的移植,就是為了防止機密洩露,而當時的溫越進入了家族道具研究的最高層。“既然你要成為下一屆長老了,族長應該跟你說過才對。”
“是……【絕】?”
溫越點點頭,“你還沒移植吧,不過不用擔心不會有什麼影響的,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就行了,操作起來也很簡單的,只需要把能量……”
“不要!”文祁立刻捂住了溫越的嘴,不准他再說下去,他忽然覺得很心痛,少主就是連死也不願意和他在一起嗎?
溫越拉開了文祁捂住自己的嘴,“把能量聚集在道具移植的地方就行了,我當年比較偏激,讓他們把【絕】移植在了心臟的位置。”溫越將手放在心臟上,“離開文家的時候我還以為我一輩子也用不到了,沒想到現在就有機會,更沒有想到逼著我用它的,竟然是你。”
“少主……少主……少主……”文祁忽然捂住了胸口,他感覺自己的心好像正在被人一點點的剝開,下手毫不留情,心已經痛得麻痺了。
溫越一看這反應就知道有戲,繼續說道:“你是想把我逼到絕路上,還是說只要是我,就算是一具屍體也無所謂?”
一滴淚珠滴在了他的臉上,他下意識的停住了,他從來沒見過文祁哭……
為什麼他現在感覺自己的心也像被揪住一樣,悶得心疼。“你……”
“我不想這個樣子的,少主……”
溫越還沒來得及看清文祁的表情,就被他一把摟住,很快他感覺自己的頸窩溼了一塊,“真的很對不起少主……”
“我不是想這麼對你的……”
溫越嘆了口氣,看樣子毒是解了,他伸手摸了摸文祁的頭,指間的觸感並不好,髮絲間沾染上了不少的灰塵,他能夠想象到文祁這幾天的辛苦,他安慰著他:“你只是中毒了,沒事的……”
“少主……對不起……”
“對不起……”
“我這輩子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傷害你。”
溫越的手有規律的拍著他的背,“我知道的,現在身體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嗎?”
文祁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胸口很疼。”
“還有呢?”
“身上也很痛。”
溫越讓文祁抬起頭,自己好檢查一下他的眼睛,可是文祁死活也不願意抬起來,好說歹說終於把他勸起來了,溫越看見文祁的眼睛顏色已經恢復了正常,眼瞼上的黑線也在慢慢的退卻,他又重新把脈,發現脈象雖然有些虛弱,但是還算正常。
幸好毒是解開了。
要是當時文祁沒有停下來,溫越真的是不敢想象以後的發展,他當然不會哭哭啼啼的尋死尋活,但是想讓他以後繼續以平常心去對待文祁,這是他做不出來的。
他還沒有胸寬的那種地步。
“少主……把【絕】埋在胸口不會有危險嗎?”
“危險啊……”溫越眯起眼看著純白的天花板,“離開文家的時候,族長大人就把我體內的【絕】給廢除了。”
“廢除了?”
溫越沉默了很久,才嗯了一聲。
這就是為什麼幾年來他媽媽再三讓他回去,他都拒絕的原因。
他的父親不單單是一位父親,也是家族族長,他的一言一行都不得不為家族考慮,在他離開的那一刻,他的父親早已做出了決定。
廢除了埋在體內的【絕】,是作為家族族長的名義正式的將自己驅逐出文家。
給自己轉世紫水晶,是作為父親留給自己的最後的保護。
在外漂盪幾年,雖然也發生了很多不順,各種辛苦都嚐了個透,他動過回去的念頭,但是他從來沒有行動過。
因為他知道文家,早就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