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逍遙,一點都不覺得。
“你能看懂?”
“大部分吧。”
“你留著吧,或許能用上。”
郭禹接過冊子,雖說這是父親的遺物,他還是道:“多謝,我想我用不到它,異人是禍源,離得越遠……對不起,我不是說胡校尉,你……”
“與眾不同?”
郭禹尷尬地笑了幾聲,揮動鞭子,趕騾更緊。
前方道路越發崎嶇,再走下去,胡桂揚擔心自己找不到回去的路,於是叫停,跳下車,解開車後馬匹的韁繩,“就此別過吧,估計以後再難相見,殺你父親的兇手,我會找出來,你在山裡或許能聽到相關傳言,但是請你不要參與進來。”
兇手是更為強大的異人,郭禹的身手即使是在普通武林人中當也屬平庸,離異人越近越危險。
郭禹知道胡桂揚是好意,點頭道:“我等訊息,不再出山。大恩不言謝,或許有一天我能報答萬一。父親說過,胡校尉更像山民,哪天棄官不做,可以進山找我,郭家名聲不算響亮,但是你總打聽得到。”
“我記住你的邀請,說不定真會進山叨擾。”
兩人再不多說,郭禹重新驅車進山,胡桂揚上馬原路返回,走出一段路之後,自語道:“就算棄官,我也要去東南水鄉隱居,呸,一個校尉,說什麼‘棄官’?頂多算是逃兵。哈哈。”
他又回到野店附近,遠遠望見一隊人馬,於是加速跑過去。
那是十餘名錦衣衛與番子手,都認得胡桂揚,一見到他就大喊大叫:“胡桂揚!胡桂揚!”
“可不就是我。”胡桂揚笑道,跳下馬,指著一人,“咦,今天不是輪到你在趙宅看門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那人一把抓住胡桂揚的胳膊,激動至極,“你休想逃跑。”
“逃跑?開什麼玩笑,銀子都在趙宅,我往哪逃?”
校尉還是不肯鬆手,“快請韋百戶……”
韋瑛從店裡大步走出來,皺下眉頭,“鬆手,成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