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說不定哪天那些妖怪就要對文家下手,你難道就能夠眼睜睜的看著文家被毀掉?”
“當然不!”
“還記得當初你說過的話嗎?”
“記得,要成為最厲害的驅魔師。”
“那就回去,然後成為最厲害的驅魔師。”溫越說的乾脆。“我不喜歡磨磨蹭蹭,文祁你也不應該是這樣的人,我們都長大了,分得清楚是是非非,現在到底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這不應該由我來告訴你的!”
“我……”文祁沉默了一會兒,對著文稷行禮請求:“族長,可不可以讓我再和他說幾句,你們先走,我隨後趕上。”
文稷聽了,一聲不吭轉身就走,其餘人見狀紛紛跟上,文璃跟在最後,臨行前猶豫了一下,快步走到溫越面前,塞給溫越一個小東西,低聲地說了句:“文隘哥哥,保重。”在文森的催促下快步跟上其他人。
“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溫越能看出來文祁很想留下來,他也挺擔心文祁真的會堅持要留下來,所以他只能堅決自己的態度,另外提醒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沒……沒有了。”文祁朝溫越笑了笑,笑容脆弱的就像水中的倒影,一碰就散。“少主,保重……”
“嗯。”
“你的傷……”
“沒事的。反正對於一位教師來說,這種能力並不是必備技能。”
“我明白了。”文祁忽然錯開身,對著緋淵藏身的方向喊了一聲:“不知道閣下還要再那裡躲多久?”
緋淵一聽,心想難道是自己被發現了?這不可能啊,他們一族的藏匿技術那可是天生技能滿點,怎麼會被發現呢?
難不成是還有其他人躲在這裡?
對!一定是還有被人,她是不可能被發現的。
緋淵這麼自我催眠著,但是她忽然感覺身前遮擋的空調外機一鬆,緋淵的馬尾被人揪住了,朝外拉了拉。
臥槽!真的被發現了啊!
揪著她辮子的就是文祁,“你隱藏的很好,不過以後可不能把頭髮扎的這麼高了。”文祁也是之前接著光看見了她染色的髮梢有了反光,才知道原來那後面還藏了個小鬼。
緋淵一邊哎呀,嘴上一邊罵:“竟然敢揪我的尾巴,他麼這輩子還沒幾個人敢揪我尾巴的!痛痛痛!你敢不敢鬆手!”
文祁鬆了手,抱著胳膊看著緋淵揉著頭。
“知不知道隨隨便便揪人尾巴這是非常不禮貌的事情!”
“這是尾巴?”
“誒?”緋淵反應過來,立馬捂住嘴,“我什麼都沒說!你要幹什麼!我只是路過送快遞的!”
溫越此時才看清了緋淵的樣子,“是你?”
“少主,你認識?”
“嗯,認識。”
緋淵在第一時間辨別這文祁和溫越哪個更安全一點,然後她迅速做出了決定,飛一般的衝到了溫越的身邊。“是學長讓我過來找你的。”
“學長?你是說唐且吧。”
緋淵連連點頭,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文祁讓她下意識的想遠離,就好像文祁隨時會傷害她一樣,這種感受是出自本能,是緋淵體內的血液在叫囂著快點離開。
“對啊對啊,就是唐且,他知道這邊好像出了問題,所以就讓我過來說要麼把東西給你,要麼給一個灰色頭髮有淚痣的人。”說著緋淵就把轉世紫水晶給拿了出來。
文祁看了臉上露出了糾結的表情,溫越跟緋淵說:“我現在沒事了,你把東西給他吧。”
“哦,好啊。”緋淵巴不得迅速離開這裡呢,有了溫越這句話,她轉個身就準備開溜,卻被文祁喊住了。
“等等!”
緋淵慢慢的轉過身來,耷拉著頭,沒精打采的,“又要幹嘛……”
“你是什麼人?”
“我……我就是過來送快遞的……我什麼也不是。”
“不,我說的是你背後是什麼組織,或者是什麼門派家族。”
“這個……其實我是第二食堂的員工。”緋淵想著食堂的名聲這麼大,搬出來她應該就沒什麼危險了吧。
“第二食堂?”文祁想了想,最後做了個決定。“那我們做個交易。”
緋淵戰戰兢兢的問:“什……什麼交易。”不會是要把她的皮扒了做皮甲吧?
文祁露出個溫和的笑容安撫緋淵。“不用害怕。”
見到他的笑容,緋淵抖得更厲害了。“有事兒……你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