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進食。請主子用膳。”容嬤嬤笑的一臉褶子,眼睛都快看不見了。文姝看了一眼容嬤嬤,低頭吃起了東西。她是真餓了,沒空跟容嬤嬤計較。
皇后對於文姝感到很有危機感,直接把李嬤嬤叫過來:“你去,把東西給王嬤嬤,讓她出手。”王嬤嬤是儲秀宮裡數一數二的嬤嬤,負責那拉氏的針線,雖然不是那拉氏的心腹,可也很得那拉氏的心。文姝也覺得王嬤嬤是個老實的,自然容嬤嬤也是這樣覺得的。因為王嬤嬤真的很老實,手藝也不錯,所以上次文姝讓容嬤嬤清儲秀宮裡的釘子的時候她沒有暴露。
王嬤嬤是皇后在儲秀宮裡埋藏的最深的釘子,那是皇后最後的殺手鐧。這次皇后竟然要王嬤嬤出手,可見皇后真的慌了。
“是,奴婢這就去辦。”李嬤嬤應聲就出去了。
“嫻妃,本宮看你怎麼跟本宮鬥。”皇后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那雍容華貴的樣子了,那狠毒的眼神,讓人忍不住發抖。
高貴妃倒是對文姝沒有太大的敵意,只是覺得自己一個包衣奴才都能把它踩在腳下,感覺很沒用,但卻感覺很舒服,出身高貴又怎樣?聽了宮女的稟告,高貴妃點了點頭就又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她從知道自己被皇后下絕育藥時就知道了,皇后是不會讓乾隆其他的出身滿洲大姓的女人生出孩子的,所以她不急。
乾隆坐在案前批閱奏摺,全神貫注。其實乾隆工作起來絕對很有魄力,這也是雍正帝宣乾隆作接班人的重要原因。
處理完朝廷裡的事情,乾隆端起一杯安神茶,卻沒有喝。不知道景嫻醒了沒有,用沒用膳?(自從乾隆明白了自己的心,他就不再叫文姝為嫻妃了,而是叫那拉氏的閨名,當然這只是在沒有外人的時候。)
乾隆此時無比的想知道文姝在做什麼,他也知道今天自己的行為會給文姝帶來麻煩,但他忍不住。可是,乾隆自然也不想文姝受到傷害,所以乾隆想到了雍正帝留下來的粘杆處和血滴子。本來乾隆不想動用的,乾隆認為那太血腥了,他可以用溫和的手段解決問題。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有了想要保護的人,為了那人的安全,他不介意動用這兩個部門的人。
乾隆輕咳一聲,招出了自己的暗衛,讓他去傳旨,讓粘杆處和血滴子的首領來見他。暗衛領旨,叫來了粘杆處和血滴子的首領。
粘杆處主管情報,血滴子主管暗殺和護衛,乾隆的暗衛就是從血滴子出來的。粘杆處和血滴子的首領很激動,當今聖上登基後一直沒有動用他們,只是從血滴子選了暗衛。他們就知道,皇上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動用他們了。
可是現在皇上讓暗一宣召他們,是不是意味著他們不用再做冷板凳了?
乾隆看著下面跪著的兩個激動的人,感覺自己可能做對了決定。乾隆冷冷的給粘杆處和血滴子的首領下命令:“粘杆處要隨時把情報報告給朕,尤其是這宮裡的動靜。血滴子挑選出兩個身手好的安排到嫻妃身邊,貼身保護嫻妃。”乾隆想了想又說,“你們記得,朕啟用你們主要是為了嫻妃娘娘,你們要把嫻妃當做你們的第二個主子,但是不要讓嫻妃發現。要是嫻妃有什麼危險,不論是誰,朕賜你們先斬後奏的權力。”
“喳,奴才遵旨。”兩位首領從乾隆的話裡聽出來了,皇上啟用他們是為了嫻妃娘娘,雖然這樣他們有點不服氣,但是嫻妃娘娘卻使得自己被從新啟用。比較起那點不服氣,更多的是感激。
乾隆又歇息了會,才讓高無庸傳旨起駕翊坤宮。乾隆雖然很想去儲秀宮,但是這會給景嫻帶來多大的危險,乾隆不敢想象,也不敢冒險。所以,他去了翊坤宮。
高貴妃這兩天身體好了很多,太醫說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高貴妃上次成功的把乾隆留在了自己的宮裡,使得乾隆無視太后的命令,讓自己侍寢。這次又聽高無庸來傳旨,說是皇上今晚宿在翊坤宮,心裡越發得意起來。
乾隆在翊坤宮用了點點心就就寢了,懷裡抱著高貴妃那柔軟的身子,乾隆突然覺得沒了心情,可是自己的身體卻不是這樣,沒辦法,乾隆從來都不是個禁慾的人,所以乾隆忍著心中的那抹壓抑,草草的解決了自身的慾望就翻身睡著了。
承歡後的高貴妃卻睡不著了,因為她敏感的感覺那裡不一樣了。但她卻猜不出那裡變了,只得安慰自己說皇上只是累了。想了一會,高貴妃也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身體放到乾隆的懷裡,也睡了。但是,睡著了的乾隆卻感覺到了,翻了個身,面朝外睡了過去。
荊州
努達海不顧將士們身體的疲勞,日夜趕路,終於在第十天的傍晚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