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夢裡響起的聲音,我已經是對這聲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就像是刻進腦裡一般。正當我還在困惑之時,我的手卻不受控制的動了,揚手拔出了頭頂的紅玉簪子,像有自主意識般插進了面前與我視線平行的墨塵心口。
我……我……入魔了?怎會如此?愕然抬眼,墨塵滿目都是震驚以及不敢置信,我急得想哭:“這……這不是我……”否認的話卻說不出來,這明明就是我刺的,那把我以為是大器晚成的紅玉簪子,它真的“大器晚成”了一回!居然染了墨塵的血!我不知道的是,它還要了墨塵的命!
平時我這麼一個鎮定自若的人,有生以來第一次慌亂,忙上前想要去拔那簪子,可是剛一觸碰,我就被一股重力給彈開,人滾在了床上。
耳邊聽到墨塵從未有過的酷冷聲音在質問:“你為何要殺我?”
我好不容易從床鋪裡鑽出來,急聲想解釋:“我……”卻見墨塵往後栽倒,很大一聲與桌子撞在了一處,再顧不得解釋,我只知道今兒我又要遭殃了,跌跌撞撞想要跑上前去扶他,卻被他喝止:“站住!”他人已退到牆角,似乎支撐不住了坐在了地上,不止那心口處血在不斷冒出,連嘴角也溢位了血。
如此他不肯讓我靠近,只得大聲提醒:“你快用你的靈力自我修復啊。”他是被突發情況給弄糊塗了嗎?以他東海太子的修為,可堪比仙神級了,一根簪子刺進體內,只需自我療治一番。茲事體大,斷然不能因為生我氣,就延誤了自救的時機。
凡事都可解釋的,等他傷好了,我再慢慢分析給他聽不遲。即使我再煩他來擾我業林清靜,可是也不會到要殺他洩恨這地步。這是誤會,絕對是個誤會!想我一株青蓮,怎麼可能會殺生呢?況且以我毫無靈力的修為,哪裡可能殺得了東海太子啊。
可我不知的是,那根紅玉簪子出自魔君之手,帶有魔君神識,當簪子刺進墨塵心口時,就在把他的靈力一點點幻化而去。只看到墨塵雙眸既冰冷又帶著恨意地看著我,最後咬著牙猶如宣誓:青兒,來世我一定不放過你。
如被電擊中一般,我愣愣看著那墨塵像是嚥下了最後一口氣,幽藍的眼睛也閉上,再無一絲生氣。他死了?墨塵死了?我把東海太子給殺了?
攤開雙手,不敢相信。耳邊卻再度傳來熟悉的帶著笑意的邪魅聲音:“好女孩,做得好!”就連我在如此懵懂心慌的時候,也都察覺到那背後的得意。
突然,我就凌亂了,“啊——”尖叫出聲,“紫離,紫離你出來!”我知道定是他在搞鬼,這可惡的魔君,害了我一次又一次,當真就是那白眼狼,虧我還冒著生命危險從業火中救他出來,恩將仇報就是如此的!
可是我的凌亂沒有喚來紫離,卻是把門外職守的人給喚了進來,他們一見裡頭光景,高喊著“龍王”跑走了,龍王許是裝了順風耳,就在霎那出現在了我面前。悲痛欲絕、怒火滔天,用來形容龍王不為過,我都還沒開口解釋,他就抽了劍要劈我為他兒子償命。
眼見我命休矣,突然背後什麼撞了下我,往後倒下,恰巧躲開龍王那一劍,而我身體著陸後一看,頓時大喜,好傢伙,當真是平時沒白疼阿澤,關鍵時刻還是它來救我了。連忙翻個身騎好它,一拍它後頸,“跑!”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阿澤此時可謂英勇,過五關,斬六將倒是沒有,就是帶著我左閃右躲開東海里的蝦兵蟹將的夾擊,眼見到了那出東海的海眼處,正當我萬份憂愁不會那水咒要如何出這東海之際,卻見阿澤一個拔地而起,翅膀撲騰往上飛,居然那海水並不湧我們身上來,反而是退避三舍似得。直把我給驚得張大了嘴,等到出了東海之後,我才回神:“阿澤,原來你也會水咒啊。”
一聲獸的嘶吼,算是回答我的問題。我不得不哀嘆自己修為竟然比不過一頭寵物!轉而想到墨塵,又覺難過之極,更加愧疚萬分,而更令我煩惱的是,如今我與阿澤逃出東海是要去哪才好?九天定然是不能回了,這回的罪名可不小,直接就把我夫君給滅了,龍王定是要不依不撓追上九天去,這番回去還不就是等死?
抬頭望天,悲嘆:天大地大,竟無我青蓮容身之地?
悲壯感懷了一番後,腦中有了主意,拍了拍阿澤的腦袋:“我們去凡間塵世吧,據聞那邊濁氣很重,或許能掩藏你我的仙氣。”再仔細思了一週後,覺這主意甚好,一來可逃開追兵,二來可藉著凡間隱藏蹤跡,三來我之修為在九天是最末流的,但到了塵世就是他們口中的神仙了,加上還有阿澤這等神獸炫耀一番,凡人們還不把我當菩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