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願出來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了停在門口的路虎,沈之霖靠在車邊抽菸。c市已經快要入冬了,他只穿著簡單的襯衫西褲,連領帶都沒有打,第一顆紐扣鬆開,有些凌亂的美感。
他一抬頭看到秦願就把煙掐了,急步走過來,你看,她的男人就是這麼帥,就是簡答的幾步,這路過的女孩子們誰的眼神沒有在他的身上?
沈之霖摸了摸秦願的頭髮,拉著她走往車那邊帶,“走,先上車,外面有點涼。”
“嗯。”秦願被他拖著,又不說話,就這麼上了車,卻是被他帶到了副駕駛上面,看著沈之霖到了駕駛位,秦願問,“司機呢?”
沈之霖似乎有點煩躁,“被我打發走了。”
“噢。”秦願應了聲,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沈之霖打著方向盤,“沒吃吧?想吃什麼?”
“不了,我沒有胃口吃飯。”秦願搖頭,“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其實秦願更想問的是,你就要訂婚了嗎?秦願本來是真的對李雪繞的話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相信的。但後來李雪繞說的沈之霖,的的確確,都沒錯啊。
流芳曾經也提點過他,沈之霖就要訂婚了。只是她沒有想到,這個訂婚,來的這麼快。
“我有辦法,怎麼不告訴我你要來這裡見她?”沈之霖皺眉,不滿,“你應該提前告訴我的。”
“那你就不會讓我過來嗎?因為她和秦意的關係?”秦願笑起來,“沒什麼,我都知道了。”
“咔……”猛然一個剎車,沈之霖皺眉,手指在方向盤上叩著,“我跟你說過了,她的話一個字都不要相信,那女人沒有安什麼好心。”
“我當然不會相信,你知道她說什麼嗎?她竟然說你要訂婚了呢!怎麼可能嘛,你看看……”秦願誇張的把脖子上的項鍊露出來,“你看看,你給我的傳家寶還在這裡呢,你還跟那徐家的人高調宣佈了我是你未婚妻呢,你怎麼可能轉頭就跟別人訂婚嘛對不對!”
沈之霖沒說話,只是偏頭淡淡的看著秦願,眼神深邃如海,是啊,深邃如海,能夠包容萬物,讓你永遠猜不透他的心思,他究竟在想些什麼東西。
所以我不想猜,流芳都已經告訴了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是,我還是想聽聽你的話,想聽聽你……
沈之霖轉過來把秦願攬到了胸口,“沒有的事,你要相信我,只要相信我就好了。”
他的懷抱好暖,好暖,好像這麼靠上去就永遠不醒來,只是為什麼,心裡這麼涼涼的呢?
明明就是事實,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根本都是沒有的事情?
“哎呀,我又不會怪你的,咳咳,你要是訂婚結婚一定要告訴我。特別是如果新娘不是我。”秦願在他的胸口悶聲說道,故作灑脫,“我一定會遠遠的走開,再不見到你的。”
嗯,等這件事完了,我一定遠遠走開,再也不見到你了。
沈之霖驟然收緊懷抱,聲音一下子就冷了下來,“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她還說了些什麼?”
秦願在他懷裡微笑,卻什麼話都說不出口,原以為在沈之霖這裡可以把心裡話都說個乾淨。卻沒有想到,連話都不敢說了,真心換來謊言,人心都是肉長的,會疼的。
“沒說什麼了,就這一個事情,對了,我今天想去看看徐落落,你送我去他那麼一趟好不好?”
沈之霖的身體僵了兩秒,隨後緩和下來,半晌才回道,“好。”
沈之霖拍了拍秦願的背,才說道,“有什麼話直接對我說,不用迂迴,我也許會隱瞞很多事情,但是我不會對你撒謊,絕對不會。”沈之霖將後面的幾個字咬得很重,“你要信我。”
他說的太真誠太真誠,叫秦願差一點就相信了,真的,要不是流芳說,換任何一個人甚至是徐落落告訴她她都會拒絕相信。
所以這算什麼呢,強調的謊言?
秦願繃不住,“那她說的都沒有的事是吧,你不會訂婚,噢,不對,不會跟那個西北大亨的啥女兒訂婚對吧,你說,你說我就相信你。”
雖然恨無理取鬧,雖然一次次告訴自己,哎呀我要學著放手,但是不行吶,沒有那個自信和勇氣,嘴上和手上永遠都是兩個動作。我控制不住自己,怎麼辦!我喜歡,我喜歡,噢不,我愛他!
他那麼好,叫人如何不迷戀?
“啥,我不會跟她結婚的,放心。”沈之霖鄭重答道,隨後重新發動了車輛。等到了很久之後秦願才發現了這件事,這個男人耍了一個小小的心機,不會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