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原始宗教,所以才會有這些詭異恐怖的“傑作”。
想到這些,秦震猶豫了下,最後還是張口對夜北說道:“北哥……你看,如果咱們可以離開的話,能不能有什麼bànfǎ絕了這些鬼母的根?我總覺得在珠峰的山體內部存在著這麼大的一個隱患,真的是太可怕了!”
夜北偏過頭,用一種有些意想不到的表情看了看秦震,然後微微笑了笑說道:“這些……是羽東所給你帶來的意識麼?”
秦震一愣,沒想到夜北會這麼問。可其實想想的話,雖然說他自己本身也有著一定的正義感,但是確實還到不了“顧念蒼生”的程度上。這種大愛,可能本來就不是平凡老bǎixing會有的東西。如果一個柴米油鹽的小老bǎixing,天天都在為全國人民的安全而擔憂的話……那絕對是會被認定為神經病的。
可是自從和羽東接觸了之後,有些東西大概真的在潛移默化之中傳給了秦震和老顧他們。他們都在不知不覺中加深了自己從未有過的一種使命感。或許他們還高尚不到羽東那種“犧牲我一個,幸福千萬家”的程度,但是在眼前這種自身難保的情況下,他們卻還都想到了這些鬼母蜘蛛留在山裡的可怕wēihài,就已經可以證明他們的改變了。
用老顧的話來說,這是靈魂在昇華,覺悟在提高……
夜北淡淡的笑了一下說:“也難怪你們會成為朋友,可能本性上都有著某些相似的地方吧。放心,在能保證平安離開的時候,我會想bànfǎ給這些東西個了斷的。它們沉睡這這裡就好像是在珠峰放了個冷卻中的核能源一樣,隨時都有一觸即發的危險。”
秦震連連點頭,聽夜北這麼說,他也就放下心來了。畢竟他們當中也就只有夜北才有這能力做這件事。而他們,就算靈魂再昇華……對這樣的任務也只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就在zhègè時候,他們前方忽然冒出來了一個慘白的人臉!這突如其來的出現,還真是嚇了秦震他們一跳。尤其是老顧,他現在雖然不敢大聲說話了,但是在看到了那鬼母蜘蛛的時候,還是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然後用極小的聲音罵道:“他奶奶的!這玩意兒不把人毒死也他/媽能把人嚇死!總那麼一驚一乍的忽然出現!一會兒我非得逮個活的,就地給它大卸八塊!”
秦震現在是沒心思聽老顧的罵罵咧咧,兩隻眼睛萬分驚駭的盯著前方的鬼母。這次,那個鬼母蜘蛛並沒有玩“驚鴻一現”的招數。它沒有再離開,而是就那樣吊在那裡,在他們的眼前……
由於看不見懸浮在半空中的蛛絲,所以此刻看起來,還真是像空中吊著一個爛了的死人臉……
第一次看清楚了這蜘蛛的長相,它還真是不愧對“鬼母”的zhègè稱號!它的爪子似乎都詭異的扭曲在了背後,所以這麼乍一看起來,並看不見什麼爪子,只有一個人臉似的身體。這也是為什麼老顧看了兩次都沒想到這東西是蜘蛛的原因。
那一身的噁心褶皺讓人看起來覺得就好像是這張臉爛了一樣。慘白的顏色本來就已經很噁心了,再加上這些褶皺,真是有種慘不忍睹的感覺。如果非得把它形容成是一張死人臉的話,那也是一個出了慘烈車禍而死的人臉。(未完待續……)
第一百一十二章 蛛絲
老顧看秦震在發愣,就催促著問了大夥句:“人家都已經現身了,咱們還愣著幹什麼?上啊!北哥啊,就一隻而已,咱們弄死它應該不成問題!”
老顧想的是不錯,可遺憾的是,蜘蛛並不是很贊同他的觀點。只見老顧的話音剛落,那個鬼母蜘蛛的後方就又憑空出現了兩隻。這徹底打碎了老顧準備以多欺少的想法。
秦震在心裡暗罵了一句點背。他覺得等到這一切都結束了之後,真的很有必要帶著老顧去個廟裡算個命、燒個香什麼的,他這點兒也太背了!只要他一張嘴,就肯定沒好事,比寫的都準啊。他要是再這麼繼續衰下去,他那張烏鴉嘴就真的可以當做殺傷性武器使了。
前面的夜北看著這三隻巨大的鬼母蜘蛛,也不敢掉以輕心。怎麼說那也是傳說中的動物,他並不曾見過,更不曾“交過手”。這樣一來,連那蜘蛛的攻擊方式和弱點都不清楚,對他們確實很不利。
就這麼看著那三張猙獰人臉似的蜘蛛,它們就好像定住了一樣。就這麼陰森森的和秦震他們對峙著,看不出來什麼明顯要攻擊的舉動,但是也看不出來它們有要離開的意思。看來老顧說的對,這種如此醜惡詭異的生物,是真的很難井水不犯河水了。
這時夜北在前面低聲的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