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長面上猶有驚悸,“但後來一習慣,rì他個仙人闆闆的,老子就橫著膽子爬了起來,去看到底是哪裡在叫,但在整個院子裡一兜,只聽得怪叫就在院子裡,滿院都是鬼叫,但根本聽不出到底是啥子東西在叫,我就真有些相信那個yīn陽先生說的話了,說我這院子修在了一片墳山上,估計到了夜裡,那些遊魂野鬼就出來叫喚,要讓我們搬走,只是我們沒人看的到這些鬼魂……”說罷,他一望向我,“那麼,方先生,你之前說我這宅子後山上的一些花崗石遮住了院子,是不是這些東西在作怪?”
這個只是我隨口一說,陽宅靠山而建,最忌後山上有成片成坡的花崗岩、方堅石(一種質地晶瑩透白的石頭),這些石頭都是生戾氣、吸宅基陽數的“冥石”,但須陽宅的中軸脈線正對這些石山才會產生不吉之虞,而這陽宅宅基是眼前這有道行的許道長找的,他早已避開了這些石山,將宅子中軸脈線正對著北方通氣之位,是而後山那些石頭對宅子毫無影響。當即我頭道:“這些石山,雖然對陽宅不利,但只要在宅子後種些桃樹、李樹,或者榆樹,就不會有什麼問題。聽你這一說,我估計,你這院子裡的‘鬼叫’,應該不是什麼yīn邪之物,只怕是,我覺得……”
“無量壽尊,這位小先生,你且有話直說。”許道長一呷茶,再次對我一頭。
我便站了起來,在這古sè清幽的全實木大廳裡兜了兩轉,抬頭望著房子頂上的梁檁和椽子,“楊鎮長,你這宅子,請的是什麼木匠?”
“木匠?”楊鎮長一愣,隨即一望許道長,“木匠嘛,都是許道長為我找來的,看他們的木匠手藝,你看看,這些做工,漆工,雕工,這整個chóng qìng都沒幾個木匠做的出來啊——那麼,方先生,你這話是?”
我正要說,卻聽那許道長一聲冷冷道:“許旌陽我活了快90歲了,也沒什麼大本事,這一輩子,也就認識幾個老哥們,都是些手藝人,包括這楊家的祖上,繼宗的爺爺,在解放前也是這chóng qìng響噹噹的石匠。這位小先生,聽你的話,你是說,楊家這院子鬧兇,是木匠在木工上動了手腳?我先不說這些木匠有否搞鬼,小先生,你還這麼年輕,剛剛出山的吧,你可知道,現在這社會,做啥子都難得很吶,我那些老哥弟木匠吃碗飯不容易,都那一把年紀了,錢這麼難掙,誰還盤算著去害人?關鍵是,你又可知道,那些魯班術,現代人是決計學不會的,木匠正宗魯班術,在清朝時候就已經失傳了,要在木工上動手腳施法術害人,那可是要倒推回去三百年才有哦!”他豎起三根手指,冷哼一聲。
這位本是淡泊靜修的老道人,此刻看來被我給激發了,氣緒有些不寧。但我也是才知道,這宅子的木匠,乃是許道長請來的,難怪他坐不住了。但我話已出口,卻又是無法收回去,也只得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魯班術也許是失傳了,但是,在我玄門中,還一直認為有些邪降之術,也可以藉助木工手藝來施降下煞,從而在主人屋子裡生出一些邪門,讓主人一家不得安寧,影響主人入住……我之所以想到這一塊,許道長,還請你別多心,如過小輩方隱有所冒犯,實在還請恕罪則個。如果一所陽宅鬧鬼犯yīn,一進門,我便能看出些道道。但是,這楊家宅子,六陽中三陽開泰,九yīn中只犯一yīn,這宅子,應無任何鬼邪yīn煞犯門,所以,小子我才會聯想到是否可以從木匠活上去看看。再說,方隱也實在不知道,這宅子的木匠,都是許道長請來的手藝高深的大木匠。”
“哼,既然如此,那我就醜話說在前頭。”許道長“嗖”一聲站了起來,“今天晚上,我還要擺壇做法,再化定yīn之水,我要是找出些yīn煞犯禁,無量壽尊,小先生,你到時可要出得這宅門,立北面南,受我一碗狗血淋頭潑身,不為其他,只為你信口開河損我一幫木匠老友的名望和yīn德;但是,如果你從這些木工手作上找到一些邪門,那便真是許老道我有眼無珠,找了幾個害人的木匠,你就出去潑我一碗狗血淋頭!你可敢是不敢啊?”
老道長是在向我下戰書了,我一陣哭笑不得,“潑狗血”乃是道門裡比較鄭重的喪德xìng之懲罰舉措,被潑了狗血,這人在道門裡估計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了,但我非道門之人,而這許道長又一把年紀的,我豈可做出這等事?何況,我的本意主旨,是要在這大宅子裡四處堪尋,找到我的蒼龍龍象之位。(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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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多事之宅
正文 第23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