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就那麼點月錢,哪裡指使得動別人去?至於是誰放的,奴婢實在不知。”
江凌點點頭,表情輕鬆地轉身對蘭陵公主道:“這事既然不是吳媚兒做的,那也好查。那碗醒酒湯,經過了幾個人的手,現在將他們捉來一一查問就知道了。母親,您將您得用的人借給女兒使喚使喚,一會兒這事就有結果了。”
其實,這事連查都不用查。蘭陵公主是皇宮裡長大的,又經歷過被親生母親算計的事情,心機手段絕不會太單純。只看竇懷悊對她的忌憚態度就知道了。她既然敢讓吳媚兒去試探秦憶,應該是將一切掌控在了手裡。是誰下的藥,她也絕對清楚,而且,也有證據。否則,她也不會任由自己在這裡鬧騰,打一場沒有勝算的仗。不過她是不好直接指出來,打竇懷悊的臉的。現在借她的人去查,正好趁機將現有的證據拿出來。
蘭陵公主正要開口答應,一直坐在那裡默不作聲的秦憶開口了:“不用了。剛才我來的時候,已經將一切都查清楚了。”說完,對張嬸道,“你去我院子裡,叫我的親兵將那兩人押送過來。”
竇懷悊“騰”地站了起來,盯著秦憶看了兩眼,又“咚”地一聲坐了下去,臉色極為難看。秦憶明明已經查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卻不明說,坐在這裡看自己的笑話。看來,這三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