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小姐,還真當自己是顆菜了。
“爸,爸,這怎麼回事?”冷煜的聲音從門外突然驚慌憤怒的傳來。
“煜哥哥,煜哥哥,還好你回來了,快來看看爸爸,他好像被人下毒了。”冷煜的適時出現,讓溫如言心裡嘚瑟高興不已。
沒想到真是天助她也。
本來她還想著打電話給他呢。
看樣子蘇暖暖今天註定是被永遠趕出冷宅的日子。
“爸,你怎麼了?”冷煜動作極快的跑過去,托起冷克銘,看著冷克銘的樣子,心底某一處非常的疼。
“我…..噗…..”話還沒來得及說完整,冷克銘嘴裡又噴出一口鮮血。
“煜哥哥,爸爸這是中毒了,你看爸爸吐得血的顏色都不對,我看就是張管家對爸爸蓄謀不軌,想…..”溫如言一旁不忘挑撥離間的煽風點火,語氣幸災樂禍。
溫如言恨恨的想:張老頭你可別怪我,你想要自保的話,你就必須說出這湯是蘇暖暖給你的,不過,就算你沒有事,我也要氣氣你再說,誰讓你對蘇暖暖那麼客氣,而對我這個大小姐卻不屑一顧。
這件事也可以給這個老頭來個教訓,反正,她的最終目標不是他。
“你胡說,我對老爺衷心耿耿倒是你卻有可能,別以為,我和老爺不知道你媽媽做的那些事。”張管家氣憤的反唇相譏道。
她還真當他人老好欺負?做夢!
“你別血口噴人,你說這話有什麼證據?倒是你這個老頭在那賊喊捉賊!”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說中了心事,溫如言此刻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辯駁道。
畢竟,對給冷克銘下毒這件事自己還是有些心虛的。
由於心虛,溫如言壓根沒注意到張管家最後的一句話。
“閉嘴,再廢話給我滾!”冷煜利眼一掃,冷聲呵斥道,對於,溫如言的挑撥的話,他壓根就不相信。
眉頭緊皺,冷煜也很是反感溫如言的出言不遜。
再說,現在哪有時間跟這個tianzhao的女人廢話,看著自己的父親吐成這樣,心裡也特別的煩躁和恐慌。
“煜哥哥,我…..”還想再說點什麼,但是一接收到冷煜眼神傳來的陰冷氣息,溫如言只有無奈的噤聲,恨恨的跺了跺腳,轉身朝著張管家的方向瞪了過去。
她想說煜哥哥為什麼每次都對自己這麼兇,而且態度也極為不耐煩,對,一定是因為爸爸中毒的關係。
“張伯,徐叔那電話打了多久了?”
“少爺,差不多快到了,我趕緊去準備點必需品,待會一到我們趕緊先把老爺送醫院。”張管家無視於溫如言瞪過來的冷眼,轉身就要離開。
“恩。”
…………
醫院裡,手術室門口
冷煜看著手術燈亮著,內心裡也是非常的焦急,煎熬…..
剛剛他父親在車上顯現出的微弱的氣息,讓他感覺異常的恐慌,雖說,他們父子自他母親走後,關係也沒有以前那麼親密,但是,他還是自己深愛的父親,有時候氣他也是讓他在乎自己這個兒子的表現,如今,ta卻奄奄一息的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而他這個做兒子的一點辦法也沒有….
但他目前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待…..
冷煜一臉痛苦又煩躁的扒了扒頭髮….
“煜哥哥,你也聽到醫生剛剛說的爸爸的情況了,你一定要為爸爸找出這件事的兇手。”見狀,一旁的溫如言不放棄的說道。
從剛剛到現在,煜哥哥就沒有問起過這件事的經過。
那個蘇暖暖此刻還是安然無恙的待在冷家,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她一定要加緊讓煜哥哥趕走蘇暖暖才是,否則,她做的一切都是白費,下次,想再得手也是不可能了。
溫如言的這句話讓冷煜突然回了神,眼眸一動。
“張伯,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書房桌上的那碗湯是誰燉的,爸爸中毒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那碗湯?”他相信那碗湯待會兒就會有化驗結果了。
剛剛徐叔也說,父親是食物中毒,當時,桌上唯一的食物便是那碗飄著香味的湯。
而且,他父親的飲食自從在上次做過細緻檢查後,現在異常的小心謹慎,怎麼會被人下了毒,而且,份量不小。
想必這個人是自己父親非常信任親密的人,這是唯一的解釋。
而在冷家,唯一得父親信任的便是張伯,可是,張伯也是跟了父親這麼多年,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