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無心在腦海裡過濾了一遍,迅速回答。
“哼!西域鷹王仍是牢牢地控制著西域各國。此次,翼國和湛國是我們欲拉籠的物件,雖然聽說這兩個國家也跟鷹王走得比較近。北陵國適合威逼利誘,它自從老國王逝世後,新任國王軟弱無能,這個北辰煜是值得關注的人物。”梵御麾冷冷地安排,已經確定了此次來訪的貴賓中,如何接待和接觸的方式與重點。
“左丞相,此次黑族族長來了,就安排到你的丞相府住吧,畢竟是同族人,好好聚聚!”梵御極溫和地說道,如墨的眸子含著微笑看著他。
無心連忙回道:“謝謝文皇!”
相對於梵御極,無心更願意面對梵御麾。如果說梵御麾是火,那麼,梵御極就是水。火很囂張霸氣,但能看得見,這樣你就能去想辦法應對,至少心中有底。而水看似平靜無波,卻暗含漩渦,梵御極絕不如表面如此溫文無害,讓人想要去防備卻又不知如何去防備。以不變應萬變,是無心此時唯一能想到的。
在出宮的路上,梵御麾以順路為由,又跟無心一起往宮外行去。
“左相,聽說你最近一直在御醫處拿藥材,身體不好嗎?”梵御麾狀似關心地問,藍眸卻帶著探索。
無心眼神瞭然地一閃,垂眸回道:“是感覺稍有不適,本相略為懂一點兒醫術,就開了方子,謝武皇關心。”他主要是為了熬製那個藥膏,知道一直有人在密切地關注著的他一切,就乾脆大方地到御醫處去抓藥材,藥材中有需要的,也有不需要的。需要的就製藥膏,不需要的就熬湯藥,虛虛實實地周旋著。
梵御麾看著他日漸清瘦的小臉,不置可否地說:“嗯!左相如果真有不適,我讓御醫去丞相府給你看看吧!”
無心淡定地回道:“謝謝關心,目前的症狀,本相自己還能醫治。”
梵御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走進自己的馬車,無心彎腰恭送他上車之後,往自己的馬車行去。
……
無心坐在馬車裡,心裡激動不已,寒山重正午時分就要到了,他心情愉快地望著著街上的行人,眼裡是來淄京後少有的輕鬆。
勻速先進中的馬車突然停住,無心差點因車子的緩衝而栽倒,他稍穩住身形後沉聲問道:“怎麼了?”
“回相爺,是……是宇川公子擋在路中。”相府的車伕猶豫地說。
無心垂眸沉吟了一會兒,直接掀簾走出,俊美的模樣讓路人紛紛駐足觀看,小心翼翼地指點著,這就是當今的少年左丞相哦,而知道宇川斯銀性格的人,都帶著看戲的表情望著路中的兩人。
宇川斯銀定定地站在那裡,陰柔俊美的臉上有著一雙狂傲又叛逆的黑眸,此時正挑釁地看著車上的無心,尤其是他的眼睛,就算是見到當今的左相亦不行禮。
“原來是宇川公子!不知你攔住本相的馬車,是有何事要申冤?”無心並不計較他的失禮,溫和地問,奇瞳裡閃過一絲微怒,但仍不動聲色。
宇川斯銀高傲地回道:“本公子又會有何冤要申,你是在藐視本公子嗎?”
無心揚起淡淡的笑容,雙手背在後面,神情瀟灑地回道:“自古會攔截官駕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欲申冤的人,希望本相為他做主,一種是故意滋事的人,特來找本相的茬。宇川公子即無冤要申,本相又與宇川公子無仇,公子貴為右相家的公子、當今國舅爺,更不可能是故意滋事之輩,難道是想約本相暢飲一番嗎?但今天本相還要去迎接各國來的貴客,跟公子的私約能否改期?”
宇川斯銀冷冷地看著無心,一番話說得他啞口無言,雖然自己是故意來挑釁的,想不到下不了臺的反而是自己,果然厲害。
他看著無心那張雌雄難辨的俊俏小臉,尤其是銀色面具和銀眸時,眼裡閃過火光,陰冷地說:“本公子仰慕相爺的風姿很久了,一直想坐在一起暢飲,看來只能改天了,左相先去忙吧,本公子改日將到府上去拜訪。”
無心微微勾唇,點點頭,悠然自得地走進馬車,車伕吆喝一聲,馬匹揚蹄往丞相府奔去。
宇川斯銀看著馬車離去的背影,根本無視路人好奇的窺視,狂傲的眼裡除了叛逆,還有著濃濃的嫉妒,更有著憎惡,他不會忘記曾經跟這個銀面小鬼的私仇的。兩人同是年紀相仿的風流少年,更是淄京名人,但兩人現在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地位,這讓他在心裡更是不平衡。
一幕小插曲看似結束,卻只是一切的開幕。
……
中午時分,無心焦急地在丞相府大門內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