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到了醫館裡,徐曼青隱約聽見吳嶽澤招呼了一下,沒一會兒就有個小丫頭跑過來掀了她的簾子將她扶了出來。
徐曼青被帶到了內室,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大夫進來給她看診。
檢查了一番之後,老大夫說沒什麼大事,就是尋常的扭到了,買支藥酒回去搓塗個幾天就能休養好了。
徐曼青松了口氣,連聲道謝,還摸出了腰間的錢袋要給老大夫付診金。
老大夫捋著鬍子笑道:“不必了,吳捕頭已經付過了。”
徐曼青聽著一愣,這吳捕頭還真就是大善人,幫了人的大忙不說,就連診金都搶著付了。
又被送回了轎子裡,吳嶽澤給轎伕報了項家的地址。
“既然你的腳沒事,那便回家去吧。如果你弟弟沒大礙的話,這會子功夫應該已經被送回項家了。”
吳嶽澤這次反倒沒再繼續跟著,只是讓轎伕送徐曼青回去而已。
徐曼青又鬆了口氣,若吳嶽澤真的將自己護送回項家,就真的殷勤得有些過分了。
徐曼青再次道謝並從錢袋子拿出銀子來給吳嶽澤遞了過去,這次麻煩別人這麼多,吳嶽澤又是墊藥費又是墊車馬費的,徐曼青都覺著不好意思了。
吳嶽澤看著徐曼青遞過來的錢,眉頭皺了皺,最終還是將錢收下了。
徐曼青這才上轎回了項家,果然一進家門,項寡婦就抹著眼淚出來攙扶她了。
“你們的事兒我都聽那小捕快說了。你們怎麼能這般不小心?幸好奮兒沒事,不然不得心痛死我老婆子麼?”
經過這段日子的相處,項寡婦儼然已經將徐奮當成自家人了。方才聽那小捕快說徐奮是從近兩人高的樹上摔下來的,登時嚇得冷汗都出來了。
好在徐奮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醒了,除了腦袋腫出來的包有些疼外加手腳有些擦傷之外,其他都沒啥大事。
徐曼青心驚膽戰地守著徐奮觀察了一個晚上,發現徐奮能吃能睡思維敏捷,也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