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小命的。祝你們開心。”說著他刻意地瞟了餘籽一眼。
餘籽正在打哈欠,看起來才睡醒的樣子,連看都沒有朝他看。
艾爾的額頭上出現了跳動著的十字路口,氣得扭頭推開了入口處的鐵門:“開始吧。”
考生們立刻爭先恐後地往迷宮裡衝。
餘籽落在最後,慢悠悠地往迷宮裡晃。
俠客回頭調侃道:“你還真是能睡呢。從上車睡到現在還沒醒嗎?”
“啊,我只是正常人。”
被間接地罵了不正常的三人都不同程度地有了笑意。
和諧的氣氛中止於一聲男人驚恐的嘶吼聲下。只見男人站在圍牆上,以恐怖的姿勢扭曲著痙攣著,並不斷下沉。他腳下的牆像是一頭正在吞食的怪物,慢慢地將不斷掙扎的他吞沒入腹部。
隨著最後一聲尖銳的喊叫劃破夜空,男人徹底消失了。
月色將這恐怖的過程渲染得鬼氣四溢。目睹了這一幕的考生們在目瞪口呆後,紛紛遠離了圍牆。
“發生了什麼事?”聽到有人在身邊這麼問,東巴驚懼交加地回答道:“那個人爬到牆上,想走捷徑找到NPC,結果——”回答了一半,突然覺得問他話的女人聲音很熟悉。
他猛一回頭就看見了正在獨自怪笑的小丑,與夜色融為一體屬於黑暗的男人,一臉愉悅地用手機拍著照的金髮男人——還有站在他們之前,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白衣少女。
東巴深吸一口氣,頓失說下去的勇氣。
得到情報的餘籽對赤屍說:“牆上估計有念,不要碰牆。”赤屍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下面的路我要一個人走噢~~”西索的口吻像是在壓抑著興奮,一句話三顫,“小魚子,要順利把赤屍帶到終點哦~~如果比我晚到,我會想念你們兩個的~~”
說著他往東巴扔了幾張撲克,恰恰好地擦傷他的頭皮和臉頰。看著東巴嚇得癱倒在地的樣子,他才心情很好地挑了一條路,扭動著腰肢走了。
“西索要到哪裡去?”赤屍目送著他的背影問。
“這一關他希望獨行。”西索八成是因為目睹了那位倒黴考生的死,一時興奮壓抑不住殺人的**,才離開他們去狩獵了。
赤屍察覺到餘籽的情緒不佳,低頭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