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七個老婆中無論是誰有危險,這個叫韋小寶的人都會豁出自己的性命去救對方。他雖然好色,對這七個女子卻都是真心真意。這些女子後來也明白了這一點,便不去爭風吃醋。”
韓淼臉色稍緩,唐陸林與天佑神色複雜地對望了一眼。
我起身道:“其實,一個人究竟可以愛幾個人我並不知道,但是我卻很清楚,我這一生一世,只會愛一個人……”
“切——”武月逸掃我一眼,“還不是為了用甜言蜜語哄騙你夫君?”他扭頭看了看,這才驚疑出聲,“江子楚呢?”
眾人似是這時才發現江子楚失蹤,均好奇的望著我。
韓淼皺眉道:“你們吵架了?”不等我說話,便憤憤不平說道,“你對他這麼好,他還有哪裡不滿意的?”
我慢慢嘆了口氣,覺得心中一陣抽疼,竟是要哭出來一般,定了定神,方才說道:“他被秋若水和武睿軒劫走了。”
“什麼?”眾人一陣驚呼。
“怎麼回事?”韓淼緊皺眉頭。
我喝了口水,強自讓自己平靜下來,說道:“他們約我三日後去城郊竹林。”
韓淼頓時道:“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我生生打斷她,眸光掃向眾人,“你們誰也不能輕舉妄動。”
武月逸擔憂道:“為什麼?”
我道:“因為他們二人指明讓我單獨前去。”
韓淼怒道:“這分明就是一個陰謀,你單獨前去,你們二人還有活路麼?”
我深深看了眾人一眼,慢慢道:“不能同生,但願同死。”
轉身離去,又加了一句話,“你們——誰也不要插手。”
這三日光景一晃便過。
臨走時,我望見了武月逸哭紅的雙眼。
心下感動,我摸了摸他腦袋,勉強笑道:“我看你這王妃很不錯,你會幸福的。”
誰知他哭得更兇,一把鼻涕一把淚抹在我身上:“東方,你真的要自己去麼?”
我輕輕點了點頭,不容置疑。
武月逸猛然就撲倒在我懷裡,哭得不停:“東方,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我心下一驚,望著遠處站立的姚沐靜,安慰道:“傻瓜,你知道什麼是喜歡?”
他繼續抱著我衣角哭:“我就是喜歡你,我不想看著你去送死。”
我慢慢替他攏了攏頭髮,說道:“你要是死了,我也會傷心的。因為,我們是好朋友。”
他重重點了點頭,又抬頭問我:“你不能不去麼?”
我搖了搖頭:“他可是我夫君,還懷了我的孩子,我怎麼能不去?”
“我知道……”他哭著說,“可是我就是不想讓你去送死啊……我捨不得你……”
我含笑推開了他,又向前一步,韓淼站在那裡怔怔望著我,問道:“你想好了?”
我點了點頭。
她不再說話。
我翻身上馬,向城郊竹林走去。
此去前路渺渺,生死未卜。
我大喊一聲:“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
晨光初綻,透著一絲清寒。
我翻身下馬,望著竹林中的秋若水,慢慢說道:“我來了,子楚呢?”
秋若水輕盈一笑:“他現在,只怕還下不了地。”
我眉頭動了動。
秋若水繼續說:“我們昨晚……”
我抬手打斷她的話:“你別廢話了,也別想挑撥離間,直接說——你到底要什麼?”
秋若水溫婉笑道:“怎麼,你不願意聽?你不想聽一聽,你的江子楚,是如何服侍我的麼?你可別忘了,他是在青樓待過的人。”
我抬眸一笑:“你沒這個本事。”
“你——”她氣結。
我繼續說道:“如果你真的對子楚有愛,希望你不要傷害他和他肚子裡的孩子。你要我的命,我給你便是。”
秋若水笑道:“嘖嘖,還真是情深意重啊,是不是,子楚?”
她一揮手,武睿軒便推著江子楚從竹屋內走出來。
幾日不見,他清減了不少,眉宇間氣質卻仍然不俗,一顰一笑頗有風韻。
我怔怔望著他,只覺得千言萬語都哽噎在喉嚨中,最終只對他輕輕點頭。
他嘴角綻放一抹笑容,深情的望著我。
秋若水冷冷打斷我們的接觸,笑道:“我自然不會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