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迷離下,京都繁華地帶,皇廷酒店,地下二樓酒吧。
吵雜的聲音,喧囂的音樂。
舞廳裡許多男男女女胸貼胸背貼背,隨著音樂的節拍不停的舞動著身體。
“言語,一起去跳舞吧?”室友松月覃小黎祝雅琴三人蠢蠢欲動,薰薰然的目光望著舞廳,顯然大家都喝得有點醉了,受到酒吧氣氛的蠱惑,都想去舞區秀一把。
言語也喝得有點薰薰然,不過還是有幾分清醒,那什麼跳舞,一點都不感興趣。
“你們去吧,我得去找-夏-澤-強。”喝下最後一杯冰水,言語又清醒了許多。今晚上是畢業聚會,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晚上灌她酒的人特別多,就算是她再怎麼擋著遮著,還是有點喝多了。
2014年6月30號,大學畢業的日子。言語從京都大學中文系漢語言文學專業畢業了。今晚是跨系跨專業的畢業分別會。之所以定在皇廷酒店,這還是託京都大學許多富二代達官貴人的福,總之有錢的公子哥多得是,皇廷酒店這才能夠進來。就言語這樣的小市民,家裡就算是有個幾百萬存款,也來不起皇廷酒店。
夏澤強,言語確定關係交往一年的男朋友。當然夏澤強長得人模人樣的,堪稱一個帥哥。起先還在這邊陪著言語,剛才說到他們經濟系那邊與同學好朋友們聚聚,這就一去不回了,言語看時間有點晚了,得去找他一起離開。
不甚清醒的言語在快到經濟系的包廂裡的時候,撤回去去了洗手間,打算用冷水清醒一下。
結果還未走到洗手間,就看見兩個男人往這邊過來了,而言語也走到了陰影地帶。
那兩個男人很熟悉,是夏澤強的室友外加同學。言語也有點昏昏沉沉,不打算跟那兩人打招呼,就打算等這兩人過去之後她再過去。
洗手間這邊的燈光有點暗,兩個男人沒有注意到陰影地帶有人。
“你說夏澤強到底搞定了那個母老虎沒有?都糾纏一年了,別不是還沒有弄上床?”
“我看真是,打賭的時候可是說了畢業之前把母老虎弄上床,夏澤強就算是贏了。嘖嘖,夏澤強還自認為魅力無限,結果都這麼一年了,還沒有搞定母老虎?”
“不過我也佩服夏澤強,那母老虎那麼兇,都敢抄板磚敲人,也不怕敲死他?”
“嘿嘿,管他那麼多,我們看戲就好,回去問問夏澤強,輸了就輸了,我們也不會笑話他。”那人一臉猥瑣的笑。
聽到這話,言語猛地腦袋就清醒了,媽蛋,竟然把老孃當做打賭的工具,不想活了?
哼哼,老孃就讓你們看看什麼是母老虎!
言語平靜的走進洗手間,洗了一把臉,水龍頭的水噴的到處都是,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理了理服裝,就像是要上戰場一樣,然後抄起洗手間的掃帚,威風凜凜的向經濟系的包廂而去。
經濟系的包廂裡,夏澤強在一群同學之間很吃得開,八面玲瓏,溫潤爾雅........
那兩個室友回去之後,就挑起了這個話題。
“夏澤強,還記得一年以前我們的打賭麼?”
夏澤強臉色變了一秒,很快就恢復正常了,室友的話吸引了包廂內所有人的目光。
“什麼打賭?”
“賭什麼?”
女同學咯咯的笑聲,一遍問過一遍,然後很快,兩個室友就把打賭的內容說出來了。
或許是所有人都喝高了,有的女生竟然咯咯笑道:“你們男人啊,就是壞透了,這種事情都能夠拿來打賭?”
“這麼說言語還是處/女咯?”
“不會吧?言語的異性緣那麼好,高中的時候,好幾個男生圍在身邊......”有個長得看起來甜美的小巧的女生說了一半就停下來了,剩下來的一半就讓人腦補了。
“哎喲,夏澤強你行不行哦,都一年了,連床都沒有摸上邊,你的魅力是不是下降了哦?”一個風騷的女生拋著媚眼說著刻薄的話。
........
言語過來的時候,就正好聽見這些人的談論,在暗處聽了一會,頓時火冒三丈。
媽的,老孃今天要是不大開殺戒,就不配母老虎這個稱呼!
緊了緊手中的掃帚,言語鬥志昂然從暗處走了出來。
“說啊,怎麼不說了?我還聽得津津有味呢。”言語的突然出現驚嚇了一片人,言語倚在包廂的門上,一派慵懶的樣子,好像他們口中不是在談論自己一樣。
那些人頓時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