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越老越小,這幾位老人年輕時候都受過磋磨,年老了卻越來越小,除了在自己創作小說上有所嚴肅,平時都一副嬉笑模樣。
言語此刻就像是動物園裡面的猴子,被一群老頭點評欣賞。
“小丫頭,你多大了?看起來年紀很小,畢業沒有?言爺爺好久沒見這麼優秀的姑娘了,言爺爺這有好多優秀單身男士的資料,需要言爺爺當紅娘嗎?”言鍾墨,以前也是華夏大學中文系的教授,只是早就退休了。
“小丫頭,你行啊,想魏爺爺我投筆從戎幾十年,總共才寫過五本書,好傢伙,你個小丫頭,就有四十本書了。”魏澤民,年輕時候並不在京都,退休之後才回京都安度晚年。
“鄒老頭,恭喜恭喜,你這人以前老頭我給你推薦了多少良才,你都看不上眼,單單看上了這個小丫頭,小丫頭長得不錯,不輸娛樂圈的好些女明星。”鍾正強,國字臉,看起來是當中年紀最年輕的的,還是黑頭黑髮。
“小丫頭,你去參加了交流大會,我舉例的時候,你是什麼感受?”張慕名張主席偏偏提起上次交流大會的事情。
“哎,你們再說些什麼?老頭我怎麼聽不明白?”這個老頭身材纖細,叫嶽南廣,他不是主攻文學方面的,他喜歡考古,是國家考古界的大師。
“哎呀,老嶽,用句現代年輕人的說法,你落後了,怎麼能夠不關心時下的流行趨勢呢?”這個圓圓胖胖的老頭,笑得一臉彌羅佛般,叫嚴肅。沒錯,就是嚴肅的嚴肅,別以為可以字如其人,其實完全相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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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語哭笑不得,這些老頭越來越不正經了。幾人給嶽老頭普及了一下言語的豐功偉績,說起知名度,這幫老頭不見得有言語那麼多讀者粉絲和更高的知名度,當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
桐葉先生穩坐泰山般,品了一口茶水,慢悠悠笑道:“不許亂點鴛鴦譜,我徒弟已經結婚,連孩子都生了。”
言語微笑謙虛道:“多謝幾位爺爺關心,小語昨年已經畢業了,也已結婚,寶寶剛剛百日。至於魏爺爺說的那些小說,那只是小語以前因為課業繁忙,又不想把小說放下,這樣的小清新小說不需要太動腦筋就可以寫出來,還可以當做每日轉換思維的方式。不過,呵呵,上次張爺爺在交流大會上提起的時候,還真嚇我一跳,慚愧,比不上幾位爺爺。”
幾位老頭忽略了言語其它過多的話,卻偏偏記得言語的寶寶百日的話。
再加上桐葉先生有心炫耀:“呵呵,你們可不知道,我那兩個徒孫是雙胞胎,前兩天才辦了百日酒,挺可愛的小孩,再有兩三年能走能跑的時候,讓你們見見。”
嚴老頭不幹了:“憑什麼是兩三年之後?找個時間,我們一樣也可以見到,小丫頭你歡不歡迎老頭我上門做客?”
嶽老頭奇怪道:“哎,你們平時都嫌孫子孫女淘氣麻煩得很,今兒怎麼往上撞了?小丫頭的寶寶才百日,你們見了有什麼用?”
鍾老頭晃悠悠道:“這叫不爭饅頭爭口氣!”
言語無奈笑道:“幾位爺爺若是要上門作客,小語自然歡迎,只是怕幾位爺爺失望,小寶寶們現在整天吃了睡睡了吃,最多就‘哦哦哦’叫幾聲。”
迴雪間立即鬨笑一片。
偏題了偏題了,說說笑笑間,話題又轉回正題了。
這幫老頭也算是沒事找事,每隔一段時間相聚,乃是想交流一下自己這段時間所得或者討論一下自己現在的困境,怎樣打破自己思想上的桎梏?思想昇華了,出來的作品才會更上一層樓。
老頭們交流各自的思想的時候,言語就靜靜的聽。
桐葉先生還提起過他第一部作品也就是《一個人的旅途》:“那時候,我整個人都感覺天都塌下來,妻子兒子相繼去世,找不到生活的重心,這個人充斥著陰暗的負面心理。每每站在街道上看過往的行人,都心懷不軌,有段時間還特意的爬到我們那片區域的最高樓的樓頂上,望著下面的車水馬龍,心裡就一直有個聲音:跳下去就一了百了。後來終歸是沒跳下去.........”
嶽老頭嘆氣道:“誰說不是呢?年輕時候有一段時間我也鬱郁不得志,就差輕生了,鄒老頭,還好我們大家都挺過來了。到如此年歲,已經什麼都看開了。”
剩下的老頭也都各自安慰,每一部成名的作品前,老頭們都有一段陰暗的歷史過往。
這讓言語暗搓搓的想:難道她也非要去經歷一段這樣的非人人生?
可惜呀,前世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