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子見那男子不搭理自己,銀牙一咬,從腰間掏出一個荷包,猛地甩向空中。只見荷包之中頓時灑出無數白色粉末。這些粉末彷彿有靈性一般,沒有向下飄落,而是匯聚成一團,向著野獸群中飄去。
白霧飄過,將一頭野獸團團圍住,只一瞬間,白霧移開之後,便看見原本血肉豐滿的野獸只剩一具枯骨,竟然連一滴鮮血也未曾留下。白霧所到之處,所有野獸盡皆變為枯骨,而白霧也在不斷吞噬中不斷變大,頃刻之間已經長大了數百倍,若是如此下去,再過片刻,無數野獸都會成為一堆枯骨了。
那男子一驚,道:“沒想道她竟然連這個都給你了,不過你覺得我的手段便只有這些了麼?”說著面狂色,顯然早已下了破釜沉舟的決心。
只見那男子從懷中小心拿出一個瓷瓶,開啟瓶蓋,從中放出一個手指大小,形如蚯蚓般的蟲子。那蟲子一接觸地面,滿地蛇獸的碎肉便彷彿活了一般,都向那隻小蟲湧去,剎那之間竟然匯成了一塊巨肉,巨肉上五顏六色,當真是噁心無比,恐怖非常。只見那巨肉一陣絞動,竟然生長出四肢來,成了個“人”!
這“人”頭部又是一陣扭動,五官頓時出現,眼窩下陷,沒有眼珠,滿臉俱是粘液,紅色的肉塊凝在一塊,當真似是地獄爬出的惡鬼。黃旭再也忍耐不住,張嘴便是一陣狂吐。
那團白色霧氣剛一接觸這塊“肉人”,便彷彿附在這“肉人”身上一般,全部裹在了“肉人”周身,但那“肉人”卻毫髮無傷,不似那野獸一般之剩枯骨。那白霧更似是給“肉人”裹上白紗,平添了其恐怖之氣。
那“肉人”被白霧裹身,嘴角竟然張裂開來,出一個詭異駭人的笑容來,向紅衣女子緩緩走去。
黃旭看得一陣惡寒,哪裡想到天下還有如此噁心的東西。卻聽那男子喊道:“荃兒妹妹,你還有什麼能抵擋的住麼?”
紅衣女子滿臉驚怒:“木圖,沒想到你竟然煉如此邪惡的毒蠱,若是讓大家知道,你便是死十次也是輕的。”
那男子桀桀狂笑:“只要能娶你,莫說是十次,便是一百次,我也認了!”
紅衣女子聽言一愣,竟然從腰間拔出一把軟劍放在脖間:“木圖,你若再如此,我就立刻自盡,讓你永遠也得不到我!”說著手臂微微用力,脖子上竟然隱隱沁出血絲來。
那男子聽到此言頓時愣住,那“肉人”也瞬間停住。便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只見那紅衣女子手中軟劍紅光一閃,一隻火鳥破印而出,紅衣女子毫不猶豫,縱身躍上鳥背。火鳥一聲高鳴,展翅高而去,瞬間便沒了蹤跡。
那男子看到此情此景,猶如發狂了一般,破天狂吼,神智早已喪失。那“肉人”頓時失去控制,也咧嘴狂嘯,竟朝那男子緩緩挪去,意圖噬主。
眼看那“肉人”就要走到那男子身側,從一旁突然閃出一道人影。只聽“呔”的一聲怒喝,“肉人”瞬間被迫開了一丈來遠。黃旭仔細一看,卻見來人同樣身著本地服飾,頭上卻帶著面具。
只見那面具人手中拿著一個瓷瓶,口中唸唸有詞。那“肉人”彷彿極為驚恐,不住咆哮,身子不斷萎縮,片刻之間,又只剩下那如同蚯蚓般的小蟲。面具人將那小蟲收入瓶中,小心收好。轉身看了一眼那名叫木圖的男子。此刻木圖神智癲狂,依舊咆哮不已,當是被蠱毒反噬所至。
面具人微微嘆氣,伸手一掌劈在木圖脖子上,將其打昏過去。隨即將其翻身,手掌貼在木圖背上,真氣源源不斷的輸往木圖體內。良久方才長舒了一口氣,嘆道:“我兒啊,你為何如此不爭氣啊,為了一個女人,值得麼?”
黃旭躲在樹上,嘿嘿冷笑:“原來是你兒子!”
黃旭眼看事情差不多結束,只待這二人離開,自己便可下樹了。然而卻見那面具人往自己藏身的地方一看,冷冷道:“看夠了沒有?”
話音剛落,黃旭便感到自己彷彿被巨力所吸,朝那面具人直而去,瞬間便被抓在了面具人手中。
那面具人冷哼一聲,一掌劈下,黃旭便腦袋一黑,再無知覺!
第二章 囹圄道途(上)
黃旭微微搖了搖腦袋,神智依然混沌,雙眼竟然沒有睜開的力氣。迷糊之中聽到有人道:“主上,這個抓來的小子怎麼辦?”
“是,主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黃旭方才昏昏沉沉轉醒。睜開眼睛,但覺眼前一片昏暗,隱約可見自己乃是在一處地牢之中,陰暗潮溼,腐臭之氣瀰漫。黃旭挪動一下身子,竟然聽到一陣“嘩啦”聲,低頭一看,卻是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