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辰聽了淡淡一笑,喝了口酒,對黃旭道:“黃兄弟,倘若你旁邊有一群狗在亂叫,你是要逃跑呢,還是好好教訓這群狗呢?”
黃旭聽了一愣,道:“如果打的過的話,我自然要教訓教訓這群狗了!”
曲辰笑道:“換做是我,打不打得過,我都要好好教訓這群狗!”
黃旭聽罷大笑道:“不錯不錯,這狗若是欺人太甚,不給點教訓,怕是連自己是什麼都忘記了!”
那大漢在一旁將兩人的談話聽的清清楚楚,頓時勃然大怒:“他奶奶個跑,敢罵我是狗?”
曲辰笑道:“我有說誰是狗麼?莫非你還要自己承認不成?”
“找死!”那大漢大喝一聲,手掌猛地拍在桌上,只聽“砰”地一聲,木桌頓時碎成木片。 “兄弟們,給我教訓教訓這兩個小兔崽子,把他們的胳膊和腿給我卸了!”
只聽“譁、譁”一片拔刀之聲,眾人頓時將黃旭、曲辰圍在中央,那掌櫃見形勢不妙,早已不知所蹤。
曲辰拍了拍黃旭道:“你且喝酒,我先教訓教訓這群野狗!”
黃旭見曲辰如此從容,就知道必然吃不了虧,淡淡一笑道:“我等你便是,你可要快些,莫要我一人將酒喝完!”說著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眾人見這兩人如此輕視自己,俱是憤怒無比,舉起手中利刃,齊齊向二人砍去。
曲辰猛地起身,一聲輕吒,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只聽一陣“叮噹”兵刃交戈之聲,眾人便發現自己手中的兵刃已經不見。定睛一看,竟全被吸在了曲辰那把軟劍之上!
曲辰哈哈一笑,道:“還給你們!”雙手一揮,眾人俱是被回的刀柄砸中胸口,慘叫著倒出去!
黃旭看見曲辰如此厲害,高聲叫道:“打得好!看著群野狗還敢不敢叫喚!”
那彪形大漢見到如此情景,面色一沉,喝道:“都給我起來!把他們給我殺了!”
被曲辰打的眾嘍囉從地上爬起,各自從身上拿出一個個小瓷瓶,開啟瓶塞,便向曲辰二人撒來。
曲辰定睛一看,卻見從瓶子中出無數形態各異蟲子,向自己直衝而來,臉色頓時大變,“蠱蟲!在苗疆作亂的正是你們?”說著周身真氣鼓舞,將黃旭和自己籠在真氣保護之內。
無數蠱蟲衝到真氣罩上,紛紛被彈開,頓時蟲屍散落一地。
黃旭見這些蟲子破不了曲辰的真氣,大為高興,轉過頭來,卻見曲辰嘴角沁出血來,額頭滿是大汗,不由一驚。
“快走!”曲辰猛地大喝一聲,真氣罩猛地炸開,頓時將圍在身旁的蠱蟲炸的血肉橫。曲辰猛地抓住黃旭的胳膊,向門外急衝而去。
眼看就要衝出門去,黃旭突然眼前一黑,就像撞上牆一般,被彈到在地,曲辰更是直直了出去,倒在地上,“哇”地突出一口鮮血!
卻聽道門外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道:“今天,誰也別想走!”
第七章 鄉音難覓(上)
黃旭將曲辰扶起,驀地一愣,發現那門外之人的聲音十分耳熟。曲辰此時滿臉凝重,連嘴角的血跡也不曾擦去。
為首的是一箇中年男子,身後跟著一個年輕劍客,臉色蒼白,顯然身有重傷。
中年男子哈哈大笑:“小兄弟,我們又見面了!”說著轉頭看著那由彪形大漢帶領的隊伍,忽地看見一地蠱屍,面色一沉,“好啊,一個傷我侄兒,一個是苗疆作亂蠱民,看來今天一個都留不得了!”
那彪形大漢一愣:“你是誰,敢在此地多管閒事?”那大漢剛才看到木門拋之景,便知道來者不善,起碼是真人級別的修為,如此問來,頗覺心虛。
“我是誰?”那中年男子哈哈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塊木牌,上面刻著一個龍鳳舞的“木”字。
“木!”曲辰脫口而出,“一葉天木!”在這九州之上,身上帶有如此木牌的人需是由九州八主認可的仙人級別高手,而在這些人中木之名流傳尤為廣泛,只因為他依靠自身真人級修為靠數片葉與數名仙級高手戰的不分上下,從此聲名大噪。雖然如今修為並未提升,仍舊停留在真人一級,但卻無人認為木是真人級修為。
“木?”那彪形大漢聽到這個名字面色一變,轉而笑臉迎向木,“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與這兩個小子有仇,不如我幫你將這二人擒下,送到您面前,算是我們的見面禮,做個朋友如何?”
木哈哈大笑:“我要抓著兩個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用得著你們麼?再說我木身為黃帝陛下親封真人,理應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