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場上正面的廝殺,象張守仁這樣派人去刺殺敵人的大將,在他看來,很是陰險無賴。
可惜,軍人講究的就是的就是服從。
他也並不多講,只向張守仁道:“要讓間龍把行動路線和此人的特點,彙整合冊,我好好研究一下。還有,要此人的畫像。”
張守仁對他務實的作風很是欣賞,當即點頭道:“這自然沒有問題,明天早上,一切都會擺在你的案頭。唐偉,記住,這件事關係到我軍的行動大計,你就把他當成對陣中的敵將,要討取他的首級,曉得了麼?”
他原本也不需要向唐偉解釋這麼許多,現下說來,不過是讓他古板堅硬的軍人心理,得到一絲安慰罷了。
“主帥如此體帖,下屬還有什麼話說。請將軍等著我的好訊息吧,末將告退。”
唐偉轉身退出,自去準備點檢帶同出行的下屬。他原本想埋怨張守仁幾句,上次斬的十九人,有三個是李勇的屬下,五個是他屬下,這八個人,全是精壯的背崽壯士,若是留了下來,此時帶去戴罪立功,豈不更好。
只是轉身回頭,看到張守仁因為數日未眠而略顯浮腫的臉,他無聲的嘆一口氣,只得大步而行,不再多語。
“來人,傳李勇。”
“是”
“來人,傳胡烈。”
“是”
“來人!”
張守仁卻絲毫不如唐偉想象中的那樣疲憊,他雖然數日未眠,卻仍是精神奕奕,發出一道道的命令,整個大別山內所有人的神經,都因他的命令,而緊張轉動起來。
數日之後,一隊化妝成商旅的車隊,悄悄的自大別山中緩慢而出。
自從土匪少了許多後,偽朝官兵對大別山附近的監視亦是減弱了許多。這一個小小車隊,並沒有經歷太多的困難,只是在山下平原繞了幾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