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腰桿子都硬了,咳嗽一聲:“好像是吧。”
護士手一抖就扎歪了,抬頭橫了她一眼臉色十分難看:“如果有什麼不滿意儘管去投訴。”
白子墨繞過病床就朝那個護士走去,他是個高大勻稱的青年,陰著臉走過去還是有些駭人。那護士一愣臉色就變了,梗著脖子:“你想怎麼樣?”
“我看看你的工牌。”白子墨抄手站到那護士面前,垂下眼瞼在她身上掃了一圈,語氣輕漫:“我會記住去投訴你。”
那護士蹭的就站了起來,針頭扔回托盤裡發出哐噹一聲:“那你去投訴我吧。”
白子墨視線在白檸青紫的手背上看了一眼,轉身指著門口,聲音忽然就大了,異常暴躁的吼了一聲:“你出去!現在,馬上!”
小護士一愣,她是院長的侄女來醫院這麼長時間還沒收到過這樣的待遇。別人一直禮讓三分,今兒是碰到了釘子上。秀眉一挑淚眼汪汪差點就哭了出來,白子墨皺著眉頭盯著她一點都不客氣。
氣氛十分凝重,白檸看了看那護士又看白子墨,才說道:“小姑娘你先出去吧,我不會投訴你,只是麻煩你換個護士過來。”
這人扎針真的太不熟練了,白檸沒興趣拿自己當別人的實驗體。
小護士端著托盤撞開白子墨就往外面跑去,撞的一路上噼裡啪啦雜物都掉到了地上。
白檸靠在床頭動了下眉毛,笑著看白子墨,心裡暖了幾分:“這麼護著老姐,衣服帶了麼?”
不管以前如何,白子墨仍然是自己的弟弟。
“誰護著你了。”白子墨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拉過一把椅子坐到白檸面前:“怎麼樣?我去叫別的護士來扎針?”
“疼死了,我緩一會兒再去叫。”白檸抬起青青紫紫的手湊到嘴唇吹了下,腫的發紫;“你過來媽不知道吧?”白子墨進來的時候手裡什麼都沒帶,衣服呢?
“我已經出門了再回去取衣服媽一定會懷疑,你的腦子呢?”
白子墨白了白檸一眼,表情不屑:“你這是怎麼了?”
“喝多了辦了件蠢事。”白檸笑笑,往上坐了下直視白子墨的眼睛;“割傷了手心神經,昨天就做了手術,養幾天應該沒事。”
“喝多了?”
白子墨嘴角抽了下,斜眼看向白檸,實在沒忍住就罵道:“你是豬麼?腦袋是拿來做什麼用的?和誰喝的酒這麼激烈?”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白檸頓了下,沒衣服怎麼辦?最晚明天出院,白檸那身沾血的衣服實在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沒幫我帶衣服你來做什麼?”
白子墨臉色頓變,青白交加,半餉爆出一句粗話:“你怎麼不識好人心?要不是你受傷我現在還在公司。”說完自顧自的臉紅了下,十分別扭的添了一句:“如果你出事了媽一定會很難過,她身體不好。”
白子墨這般模樣還是十分可愛,白檸笑著眯眼看他:“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啊你知道!”
白子墨回頭就看到白檸這樣的表情,十分礙眼,哼了一聲才又說道:“你要穿什麼衣服?我去買。”
白子墨的到來讓白檸輕鬆了不少,心裡也有了底氣,大小身邊是有個人。白檸以為跑出去的小護士會為自己招點什麼事,事實卻出乎意料。
過了沒多大一會兒護士長就進來幫白檸紮了針,動作嫻熟白檸也沒吃多少苦頭。
“實在抱歉白小姐,我們並不知道你的情況才讓小娟過來扎針。”
“沒關係,我弟弟脾氣不好。”白檸沒必要和一個護士置氣,笑笑就把這事抹過去了:“那個護士叫什麼?小娟是吧?讓她也別往心裡去,我弟弟嘴巴不好。”
上面交代過的人,小娟也敢惹了,護士長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也就白小姐人好不計較,小娟年輕不會處事……哎!”
白子墨在旁邊抱臂冷哼,白檸回頭看了他一眼,得饒人處且饒人。
待護士長出去,白子墨就不客氣了,冷眼看著白檸嘲道:“你倒是會裝好人?敢情就我一壞人是吧?早知道你這麼想,我就讓那護士狠狠的扎你!手腫成包子才罷休。”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白檸也是無奈:“我現在得罪她有什麼好處?你看那護士長句句都是包庇的意思,那小護士也不是窩囊的人。既然人家給了個臺階,我下來就是了。我這手還沒好,回頭給使個絆子我這又要多受罪了,何必呢!”
白子墨在一旁氣了半天才瞪著白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