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飄飄的聲音落到白檸心臟上,狠狠疼了一下,她不知道在顧琛眼裡自己到底屬於什麼。一個人?還是一件物品?她偏頭迎著顧琛的眸子,聲音清晰。
“不是嗎?”
手腕突然被握住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衝去,高跟鞋終於是崴到了腳,白檸幾乎是跌倒在顧琛的懷裡。他猛的彎腰攔腰抱起白檸轉身大步就朝會場的側門走去,白檸身體懸在空中,無著無落的惶恐,她緊緊抓著顧琛胸前的衣物,皺著眉頭憤怒的低叫:“你放開我!”
她不知道顧琛要做什麼,這樣莫名其妙!反常的很,遠處釋出會依舊在繼續,白檸不敢叫的大聲,她並不想別人誤會什麼。
“你覺得可能?”
他視線都未曾往白檸身上落,聲音裡含著幾分笑意,轉身大步朝著側邊的會客廳走去,步伐凜冽。
白檸心臟跳得飛速,整個人像是飄在空中無著無落,咬了嘴唇:“顧琛!”
“你崴到腳了。”他低頭看了白檸一眼,步伐沒有絲毫停頓。
低啞聲音落入心臟,所有的話語都卡在喉嚨裡,她不知道在期待什麼,迷迷茫茫就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燈光驟然暗了下來,白檸才猛的回過神,掙不脫顧琛的桎梏,她只能緊緊抓著顧琛的衣領,死死的咬著牙齒。她不敢出聲,心臟跳得砰砰響,她羞恥極了,像是十八歲初涉情事的毛丫頭一樣急躁不安。
“顧琛。”
她閉了閉眼,她不知道顧琛要帶自己去那裡。
“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顧琛身子一轉一腳踹開樓梯間的門,碰得一聲響,白檸的心臟都跟著跳了一下。她的腿彎下是男人有力的手臂,她能清楚感受到男人硬邦邦的肌肉。
頭頂光線一下子就暗了下來,面前喘著氣的男人五官更加深邃,他放下白檸。狹小的空間,只有兩個人,他的呼吸就在頭頂。
他看著她,白檸忽然就失了方寸,轉身要跑,腳踝劇烈疼痛她差點就跌坐在地上。
顧琛根本不理會她這行為,只自顧自的解開西裝外套,骨節分明的手指一節一節的解開釦子,他扯開自己的外套就扔到一旁的欄杆上。
“白檸,陪你玩了這麼久的過家家,有意思嗎?”
他嗤的笑了一聲,冷硬的五官上又多了些許情緒:“有些賬,是不是該算算了?”
他朝白檸走過來,投下一大片陰影,白檸看著面前的男人,只覺得陌生。她不知道這是誰,還是自己認識的顧琛嗎?腳上鑽心的疼傳入大腦,白檸忽然就怕了。
顧琛突然靠近白檸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後背就撞到了堅硬冰涼的牆壁上,冰冷沁入骨肉,她皺眉忍不住發出聲音,手指已經抵到顧琛的胸膛上,頭皮一陣陣發麻:“顧琛,你到底想做什麼?”
她控制不住手指的抖,開口才發現自己聲音發顫,實在慘不忍睹。手指捏的太緊,指甲都要陷進了肉裡,抿著嘴唇瞪顧琛。
他又笑了一聲,黑眸冰冷一片,沉沉看著白檸。手指卻用了力氣,捏的白檸的肩膀幾乎失去了知覺。
“要你。”
簡單兩個字劈頭蓋臉砸了過來,白檸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千言萬語最後化為一句髒話,狹小昏暗的樓梯間,她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顧琛心中昏昏暗暗。顧琛吻她的嘴唇,白檸想反抗來著,可是抵不過他的力氣,漸漸就沒了力氣抵抗。
渾身發軟,腦袋裡虛虛浮浮一片。他的動作狂野霸道,白檸只能任由翻江倒海。粗糙的動作,火熱滾燙,白檸和鄭開也沒做到最後一步,她在這方面是完全的生手,這場戰爭,掌控權一直都不在她身上。粗糲手指從裙襬下探入,摩挲著她的大腿,白檸忽然就反應過來拼命的去推他。
“唔……顧……”
一扇薄薄的門,隨時都有人進入的樓梯間。
顧琛把她按在懷裡,身後是冰涼的牆壁。
“嗯?”
喘息聲低沉,粗魯的摸了一把白檸的頭髮:“我喜歡——”
後面一句白檸沒聽清楚,聲音就淹沒在裙子撕裂的脆響中。白檸活了這麼多年,她是萬萬沒想到自己會遇到這種事,而且作案物件還是熟人。
毫無防備,她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手臂被按在頭頂上方,掙扎中她好像抓破了顧琛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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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檸的第一次就在這裡結束,進入的那剎那,疼痛混合著屈辱白檸還是沒出息的哭了,她咬著顧琛的肩膀含糊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