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煩躁。白檸眯著眼看天,她活動了一下手腕,有些疼,剛剛鄭開拉扯的那一下,白檸的手腕已經青紫。
拂過頭髮,有些累。
這麼多年,她等待的原來是這麼個結果。她是因為得不到鄭開,所以才一直想象。在想象中把對方修飾的更加完美的,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到最後她腦中的那個人和鄭開已經毫無關係。
她只是被想象中的那個人困住了六年,白檸默默的在心裡重複了一遍:結束了白檸,徹底結束了。
白檸站在大廈下面很長時間,才轉身進了停車場。
車子開上馬路,白檸心裡迷茫,到底要去那裡?
打了顧思的電話,依舊無法接通,扔了電話失笑,她已經困苦到這種地步,只剩顧思一個朋友。
車子緩慢的在路上開著,白檸期待堵車,那樣她最起碼有理由那裡都不去。否則無處可去的滋味很難受,可氣的是今天車流順暢的很,白檸一口氣開了半個城市。
鬼使神差的打了顧琛的電話,只響了一聲那邊就接通。白檸腦袋有些亂,眯了眼睛看著前方馬路:“我是白檸。”
“我知道。”
他說。
白檸一下子就沉默了,很長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她手指握著方向盤。
“你在那?”
顧琛聽不到她的聲音,就問了一句。
“路上。”
他的聲音低沉,落入心中忽然就平靜下來,白檸抿了抿唇,想笑沒笑出來,只好維持原狀的找著話題。
“吃飯了嗎?”
“沒。”
白檸到底還是笑了下,她覺得自己很奇怪,明明和顧琛沒有那麼熟悉。
“為什麼還沒吃飯?現在已經很晚了。”
沉啞笑聲入耳,他說:“工作忙。”
前面紅燈,車子停下,白檸咬了下嘴唇,沉默了很長時間,鼓起勇氣開口:“我請你吃飯,我也沒吃,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