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尾部,某種不適感升騰……
像是赤身**走在了荊棘叢中,繁複而生的褐色枝椏劃過了蒼白的面板,血痕、疼痛與麻癢一起上陣。
那種感覺令人無不避免地瑟縮,全身上下的血液在冷與熱之間交替著,連線著蟲尾的腰腹在無聲地痙攣在,那前不久才經歷過一場操練的腔體正抽搐著,似乎有利刃從薄薄的腹部面板上劃開,想要將那一團柔軟的肉徹底從蟲母的身體中掏出來。
很清晰,顧棲感受得到,那些緊挨著自己蟲尾的床單已經徹底被弄溼了。
狼狽且羞恥,像是被在眾人面前扒光了最後的遮羞布一般。
他試圖快一點結束這場對峙,只要能當他單獨地呆在一個空間裡就好,沒有人會想被發現最狼狽又難熬的一刻……等只有一個人的時候,他一定會狠狠地燒了這些潮溼的被單!一定!
“外人用那些稱呼來定義您,而我只是順道借用了一下。”顧棲斂著眉頭,尾巴悄悄從溫熱的濡溼上移動。眼下的姿勢讓他隔著眼罩都足以感應到另一股從上俯瞰的視線,這令他有些焦躁地動了動藏在被子下的尾巴,很快又按下
了動作的**――太潮了,甚至原有的溫度開始褪去,連被窩內部都開始變涼。
“愷因。我現在的名字,愷因?柯爾刻。”
愷因――英雄;柯爾刻――神性幻想物種龍鯨。
顧棲瞳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