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境許可,只在遙遠的星系中獨自舔舐著傷口。
蟲族從來都不是會被輕易打倒的種族,在這一場重創後,銀甲、猩紅、金翼積蓄著力量重整旗鼓,而埃琳娜和西格瑪在短暫的停留後,再一次踏上了遠行的旅途――只是這一次他們為尋找王血蟲母而努力著……只有王血蟲母,才擁有締造生命的力量,一如埃琳娜曾經遇見的那個青年。
埃琳娜曾在精神力中感應到了來自王血蟲母的生息,熟悉地令她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曾經在062號星球上遇見的青年。可等她一路艱難追尋著找到地方後,卻只能看到一片廣袤無垠的深海,她和西格瑪在那一片海域找了又找,最終卻一無所獲……
這一場尋找王血蟲母的旅行就像是神明故意開的玩笑,每一次有些微的感應後,很快又被翻湧著等空茫衝散,最終分毫不剩。
而這些年裡,埃琳娜和西格瑪開著小型星艦走過了很多很多地方――坐落於赫蒙特星域的三等序列星荒原之星、遙遠且繁華的聖浮里亞星、湧動著塵埃的因塞特星域與赫蒙特星域交接的星空……數百年的時間,他們來來回回秘密行走
於這幾個地方,每一次都是感受到了王血蟲母的呼喚,可等趕過去的時候卻又失去了一切。
但埃琳娜從未放棄過。
直到三個月前,她感受到了來自心臟深處的劇痛,那是王血蟲母的悲鳴――所有的蟲族都將深切體會他的難過,同時那樣熟悉的悸動,也令埃琳娜再一次想到了自己一千多年認識的老朋友,那位短暫出現卻有神秘消失的黑髮青年。
她忍不住問,真的是他嗎?那個叫做“顧棲”的青年,一位強大且潛力無限的王血蟲母……同時也是締造出蟲族這一代最強戰鬥力的真正造物主。
埃琳娜敲了敲桌子,脆響喚回了對面三位高階蟲族的失神,她再一次開口問道:“我說――你們受損的是哪一部分記憶?”
陸斯恩回眸,冷淡的面容上閃過一絲恍惚。他開口:“是我們登上中央星前的全部記憶。”
分毫不剩,碎如裂冰。
這一刻,埃琳娜心中竟然浮現出一種塵埃落定的無奈與失意,“果然如此……”
安格斯擰眉,“什麼意思?”
她喃喃道:“怎麼就恰好是這一部分記憶呢……”
如果不是這一部分記憶的丟失,那些潛藏於高階蟲族心底的渴望,應該會讓他們與蟲母產生連結時的第一秒就認出那熟悉的精神力――當初因為顧棲,這幾隻從062號星球誕生的高階蟲族才有一步登天的可能,因此他們之間本有著更深的、即使同為蟲母的埃琳娜都無法插足的羈絆;可偏偏又因為上一任蟲母的背叛,那些受損的記憶變成了模糊的霧,加身於前任蟲母的恨意令他們錯失了自己等待了一千多年的神明……
他們曾經苦悶於神明的失信,可當神明準備兌現諾言時,卻又被他們親手從山巔之上推了下去……
於是神說:再見。
陸斯恩的臉色發沉,他臉上宛若寒冰的面具岌岌可危,忍不住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您知道我們的記憶……”
埃琳娜深深撥出一口氣,當年她急切於尋找精神力中熟悉的生息,因此回來後看到銀甲、猩紅、金翼重整勢力的時候不曾多問,誰能想到今日才後知後覺發現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果迴圈。她忍不住後悔,如果當時的自己多注意一點、多問一句,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會出現轉機,是不是精神力中那股熟悉的氣息的主人會已經安住在中央星上,一如當年在062號星球上的相伴……
她嘆氣,當感受到西格瑪拍在自己肩膀上充滿了安撫的力道後,埃琳娜才緩緩道:“所以,當你們感受到那抹來自062號星球上的精神力連結時,可曾覺得熟悉……”
畢竟那是曾經撫慰過、助長過你們的王血蟲母啊!
數光年之外,赫蒙特星域,聖浮里亞星上的羅辛哈白塔內――
顧棲的第二次轉醒是在黎明之時,滴答了一夜的冷雨在太陽從遙遠的山端升起時終於緩緩停止,橘紅色的霞光萬丈,將半截白塔映襯成了漂亮的金色,但整個塔話的愷因頓了頓,他想起自己在很多年前踏上獨行,意外認識埃琳娜而取經的內容,忽然起身、把顧棲放在了另一團不知何時拿來的乾燥被窩裡,另一手勾過躺在沙發上的小蜜蜂機器人塞到了黑髮青年的懷裡。
他說:“如果有撫育欲(養寶寶的**),可以先發洩在它的身上。”
愷因的手指從小蜜蜂機器人上的模擬絨毛上一觸即離,“撫摸、擁抱,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