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法。沈叔,你猜他現在在想些什麼?”沈振心皺了皺眉頭,道“在悔過?”閃電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猜,他現在想的是死,想的是早點兒解脫。”聽了閃電的話,阿爾法不由得一愣,緩緩的說道“你心中還在怪杜滋基,認為他不應該這樣做,對嗎?”
閃電冷冷的笑道“杜滋基作為一個政客,他這樣做,一舉多得。既徹底毀滅了阿爾法在沙特人民心目中的形象,又強化鞏固了他的威信,同時還震懾了那些阿爾法的黨羽。可是作為一個人,他這樣做,不能不讓我感到厭惡!”沈振心嘆息了一聲,說道“是啊,這就是一個政客最大的無奈。”閃電猛的轉頭看向阿爾法,眼睛閃爍的說道“沈叔,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這個世界處處都講究平衡,平衡是人世間亙古不變的真理。過去,有阿爾法制衡杜滋基,現在我們幫助杜滋基除掉了阿爾法,無疑是破壞了這個平衡,你說我們會不會因此而釋放出杜滋基人性中陰暗的一面?”
閃電的話顯然是讓沈振心吃了一驚,呆呆的看著他問道“閃電,你……你怎麼會這麼想?”閃電面色深沉的說道“難道您認為這沒有可能嗎?”“我……”沈振心的神情一滯,憋了好久才幽幽的說道“我想應該……不會吧?”閃電皺了皺眉頭,淡淡的說道“看到杜滋基今天對阿爾法所做的一切,難說!但願他不要做出傻事兒,否則今天的阿爾法就是他明天的寫照!”
正當閃電和沈振心聊著的時候,在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激烈的槍聲,閃電的眉頭不由得一凝,轉頭向體育場的重要看去。只見一小隊,數十個黑衣蒙面的槍手,快速的從體育
場的入場通道里衝了出來,手中的衝鋒槍四處掃射,負責警衛的沙特士兵與警察立即倒下了一片,周圍看臺上的觀眾見到發生槍戰,也立即亂成了一團,向著體育場出口蜂擁而去。滿是驚恐與痛苦的慘叫聲,悲鳴聲,此起彼伏,碩大的體育場轉瞬間就陷入了一片混亂。
“是阿爾法的黨羽!”沈振心蹭的站了起來,快步走道玻璃窗前,目光凝重的盯著外面,沉聲說道。就在這時,閃電的電話響了起來,是高峰打過來的:“老大,要不要出手?”閃電皺了皺眉頭,冷聲說道“先等等!”閃電的話讓沈振心吃了一驚,滿是不解的向他看來,閃電的眼睛一眯,沒有說話。不過沈振心很快就明白了過來,滿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些黑衣人顯然是經過周密計劃的,相互之間的配合默契到了極點,對體育場的佈局又十分的熟悉,在很短的時間內,體育場裡的警察和軍人就死傷了大半,而黑衣人也終於靠近了阿爾法。從頭到尾,杜滋基就像是一尊雕像似的端坐在主席臺的中央,冷冷的注視著場中央的混亂,在他的周圍站滿了荷槍實彈,全神貫注的保膘。當這些黑衣人快要突破最後一道防線,衝到阿爾法身邊的時候,杜滋基緩緩的從位子上站了起來。
就在杜滋基要有所行動的時候,阿爾法卻是既吃驚又迷茫的看向這群黑衣人,看到他們不遺餘力的衝鋒,分明是鐵了心的要救自己,可是阿爾法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他的哪個朋友或者門生能這樣無所顧忌的救他。就在阿爾法萬分不解的時候,一聲清脆且熟悉的呼喚陡然傳來“外公,是我!”這一聲呼喚讓阿爾法不由得心中一震,下意識的尋聲望去,只見一個身材稍顯瘦削,婉約的黑衣人正奮力的將一個沙特警察打翻在地,向著他這邊疾奔而來。
“笛雅!?怎麼會是你!?”阿爾法看到她忍不住大聲的叫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驚駭。笛雅是阿爾法唯一的外孫女,從小到大,傾注了幾乎阿爾法全部的愛。笛雅也願意和阿爾法呆在一起,因為阿爾法是她心目中的偶像,肚子裡有著聽也聽不完的故事。在阿爾法身邊生活的日子是笛雅一生中最開心的時光,也因為如此,笛雅對阿爾法的感情反而是超過了雅斯和德文克。
阿爾法的事情敗露後,德文克立即派遣了一隊美國陸戰隊員,想要秘密的將阿爾法救出沙特,可是沒想到碰上了地刺而功虧一簣。因為擅自動用美國陸戰隊,德文克還受到了政敵的攻訐,當前的處境煞是尷尬,自身難保的情況下,又哪裡有精力去管阿爾法。當聽說阿爾法要在體育場,數萬大眾的注視下接受審判時,除了陪著雅斯難過落淚,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可笛雅卻不肯就這樣接受現實。從小在阿爾法身邊長大,受阿爾法的薰陶,笛雅的性格很是剛強,同時又跟著阿爾法學了不少搏擊技,終於變成了一個不肯輕易服輸的小魔女。
天性好動,加上喜歡格鬥,笛雅對一般女生從事的工作很是不屑一顧,威逼利誘,使盡了手段,總算是透過德文克的關係,進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