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會從禁制中走出來,向你微笑……”
說到這裡,他忽然住了口,傻愣愣地看著前面,表情已經變得僵硬,眼神更是充滿了無法置信。
一個熟悉地少年正緩步從禁制深處走來,看著他和陳秋水,面帶微笑。
“你不用勸我了,少白,我知道,你是安慰我……”忽然,陳秋水的臉色迅速變得黯淡起來,她垂下頭,任憑青絲拂在臉上,露出一種驚心動魄地悽楚美感,眼眸裡淚光盈盈。
“我真是可笑,居然用這麼荒唐地藉口來矇騙自己,我還是修行者嗎?什麼時候,我這麼不願意相信了,我這個樣子,還怎麼突破神通境界,怎麼為夏塵報仇雪恨!”她的聲音驟然變得尖銳起來,帶著深深恨意。
“你不用報仇雪恨了,他沒死,活著回來了。”徐少白沙啞著嗓子,下意識地喃喃地道。
“夠了!”陳秋水怒道,“少白,夏塵死了,你不用安慰我他還活著,我心裡明明白白,只是轉不過彎來,但是我知道他死了,我不想再欺騙自己了,你也用不著欺騙我。”
徐少白緩緩轉過頭來,表情木訥,瞪大了眼睛看著她,一字一頓地道:“我說他活著,而且活得很好,我可以跟你打任何賭,你信不信?”
“你……”陳秋水怔住了,她退後兩步,臉上露出一股無法形容的表情。
緊跟著,她發現,無數沉默著坐著的弟子全都站了起來,正快步向她走來,他們的臉上充滿了和徐少白一模一樣的表情。
全場靜寂無聲,似乎這一刻,有種異常洞徹人心地氣氛,說不出來的震撼。
……
陳秋水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她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