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著這三魂,他活了下來,成為了一具行屍走肉,真正意義上的屍族。
他恨上天奪走了廟宇中其它人的性命,他想返上天庭與那天帝問個清楚,可他卻終究不能,他修為太弱,弱到近乎連一個天兵都鬥不過。
就當他絕望無比,走投無路的時候,他碰到了一個老者。
那個老者銀髮銀鬚,似道非道,似佛非佛。
老者問:“想不想學法術。”
他說:“想。”
老者再問:“為何想學?”
他說:“斥天地不公!”
老者淡然:“跟我來。”
這一去,五百年。
再出來的時候,他成為了一代妖王。
一個沒有任何情感,只知道殺戮的妖王。
他不知殺了多少天兵天將,甚至眼見就要打上天界的時候,老者再出現了。
老者只是一聲怒吼:“夠了!”
一道佛印降臨,這個妖王再次死了。
只不過,在臨死之前,他將自己的三魂用極大的法力扔了出去。
待他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與自己曾經殺死的那些人,甚至天兵天將都被困在了一個奇異的空間中。
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他終於明白,自己被詛咒了。
他不明白,那個老者是誰,為何要那麼做。
他不斷想要破開封印,可一直不能。
終於有一天,他破開了封印,卻發現,似乎一直都不再那麼重要了。
萬千屍族,行屍走肉,沒有任何情感的活著,僅僅是活著而已。
他也想過自殺,卻發現自己死不了。
成為了一代屍皇,卻死不了。
……
劉浪聽著,有些迷茫,卻又有些奇怪。
良久,劉浪攥起了拳頭:“你跟我說這些,究竟是什麼意思?”
屍皇淡淡一笑:“我感覺,當初被我扔掉的三魂回來了,而他可以殺了我,讓我沉寂,安祥。”
“你是什麼意思?”
屍皇搖了搖頭:“你難道還沒猜出來嗎?你身邊的花生,其實就是我丟掉的三魂。這麼些年來,我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一直想不明白那個老者為何教會了我,卻最終又殺了我,還讓我成為了屍族,成為了被詛咒的種族。如今,我突然間明白了,我的存在,其實就是為了死亡。”
劉浪微微皺眉:“屍皇,那你為何要派人去四大部洲殺戮?”
屍皇深深看了劉浪一眼:“我感覺到了我三魂的到來,就在四大部洲之中,我知道,我要找到他,我才能找到真正的自己。”
“不是你想死,是你想殺了花生?”
劉浪往後一跳,突然間醒悟了過來。
屍皇哈哈大笑一聲:“屍族是被詛咒的種族,你的花生既然是我的三魂,只要我死了,他就會活得新生。我不再是屍族,我也不是什麼屍皇,我會成為一代妖皇,與天帝比肩,難道不好嗎?”
“哈哈,劉浪,無論是十方郎還是歸其命,甚至於醉白池,都是我煉製出來的而已,你以為呢?他們都只不過是我手裡的玩物而已。”
“如今,我的三魂來了,我可以再次活過來了,這點兒就足夠了。”
“所以,我是真的死了,只不過,死的是過去那個屍族的我,哈哈,哈哈,你懂嗎?”
“我當然懂!”一剎那,劉浪清醒了。
這個屍皇,要成為花生,想再次成為一隻老鼠精。
“休想!”
劉浪往回一竄,手舉長棍,怒視著屍皇。
屍皇眯了眯眼睛,然後緩緩搖了搖頭:“呵呵,我休想嗎?不不不,這件事由不得你。”
沒有跟劉浪動手的意思,屍皇只是一招手,淡淡道:“我的三魂,既然你來了,幹嘛不出來呢?”
劉浪駭然,轉頭朝著洞口處看去。
卻見花生彷彿痴呆了一般,機械地走了進來,朝著屍皇走了過去。
劉浪大急:“花生,你幹嘛?”
上前一把拉住花生:“花生,你……你醒醒啊!”
花生木訥地回過頭看了劉浪一眼,那眼神空洞,彷彿看陌生人一樣。
劉浪急得滿頭是汗。
原來這個屍皇要找的是花生,可自己偏偏將花生給帶來了。
這是羊入虎口啊!
劉浪自責,如果早知如此,就讓花生永遠待在**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