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跪倒在劉浪面前,用近乎求饒般的語氣說道:“教主,施姐姐沒有別的意思,求您手下留情,放、放了她吧?”
劉浪嘿嘿一笑,“我本來就沒把她怎麼樣啊?”
過堂風頓時語塞。
劉浪的確沒有把施襄怎麼樣。
可施襄是什麼人啊,自恃凌駕於所有男人的之上,那種尊嚴此時完全被劉浪踐踏得不剩分毫。
“過堂風,你、你他孃的給我起來,你這威風八面的過堂主,怎麼變得這麼窩囊了。快點,否則我再也不跟你合作了!”
施襄此時真是急眼了,可根本不知道劉浪使了什麼詭異的手段,竟然讓自己渾身動彈不得。
雖然跆拳道厲害,可誰知道,劉浪的手段更是厲害的離譜。
在劉浪面前,跆拳道似乎就跟小孩過家家似的。
過堂風見施襄真的急眼了,頗為無奈的伸出手來,將自己的手心送到施襄的面前。
“施姐姐,我、我們教主……”
施襄雖然不懂巫術,但跟過堂風也合作了好多年了,一看到過堂風手心的疤痕,立刻明白了。
“你、你被這個臭小子中了蠱毒?”
過堂風點了點頭,一看劉浪,又連忙解釋道:“不不不,其實是我怕教主起疑心,主動要教主幫我中下的。”
亂了,這下全亂套了。
如果不是自己不能動彈,施襄恨不得將劉浪抽筋剝,碎屍萬段。
劉浪見玩的差不多了,卻又是嘿嘿一聲笑,將手抽了回來,在手往上走的時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輕輕觸碰了施襄的臉頰一下。
施襄頓時石化了。
自己還沒被任何男人主動碰過呢,從來都是自己去碰別的男人,哪兒有男人這麼碰自己?
施襄的確石化了。
可是,嘴中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般,想罵,根本罵不出來。
一定要殺了這個男人,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教主呢!
施襄心中暗暗咒罵著。
在劉浪離開施襄的同時,卻見施襄的後頸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若隱若顯的圖案。
那個圖案像是在短時間內用指甲撓成的,可形狀怪異,在施襄白皙的面板上顯得極為刺眼。
劉浪輕輕嘆了一口氣,一副佔盡便宜的模樣,樂滋滋的說道:“哎,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