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嘆道:“教主,你真是黑巫教的教主?”
劉浪點頭:“如假包換。”
“咯咯,還真是年輕有為了。”
施襄說著,頗有深意的盯了過堂風一眼:“我說過堂主,這麼帥氣的教主,你就不心動?怎麼還捨得介紹給我啊?”
劉浪聞言一怔,立刻像是被灌了一口水一般,一口唾沫嗆的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這、這個女人也太開放了吧,剛見面就來這話?一會兒不會直接拉著自己去幹那啥吧?
過堂風卻是嚇了一跳,連忙說道:“施姐姐,別別別,你可別亂說,我對教主可沒有半點兒非分之想。”
劉浪只覺自己的胸口堵的慌,如果被男人看上了,那到底是該高興還是悲傷啊?
可說來也是奇怪,本來凶神惡煞的過堂風,在眼前這個美女面前,竟然跟孫子一般,臉上始終掛著微笑,那種討好般的微笑。
劉浪能明顯的感覺得出,過堂風對施襄的笑是發自內心的,而對自己嘛,呵呵,諂媚而已。
施襄不以為意,根本不為所動,卻是上前拍了拍劉浪的胸膛,嬌聲說道:“咯咯,還真夠健壯的啊,比過堂主可強多了呢。”
劉浪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過堂風的臉上紅一塊白一塊。
倆人臉上各盡豐富多彩之色。
劉浪是根本沒想到施襄竟然如此毫不掩飾。
過堂風卻是擔心劉浪會不高興,反而把小命給弄丟了。
“施姐姐,施姐姐,這是我們黑巫教的教主啊。”
“咯咯,又不是我的教主。”
施襄無所謂的笑了笑,一把拉住劉浪的手,朝著沙發走了過去。
“小哥教主,一看你就不像過堂主一樣,骨子裡都透著血腥的味道。呵呵,這裡的男人全是野獸,我看到了小哥教主,突然感覺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男人的嘛。”
施襄一席話,說得劉浪熱血澎湃。
我勒個去,這個女人太他孃的夠味了,長得夠味,身材夠味,連性格都這麼夠味。
他孃的,太爽了!
劉浪心中的小宇宙都快要炸開了,可還是矜持道:“呵呵,施……”
劉浪一頓,突然感覺不知該如何稱呼眼前這個女人。
叫施襄吧,太見外。
叫施姐姐吧,把人家叫老了。
施妹妹?太齷齪。
襄兒?這又不是郭靖他閨女。
劉浪不禁皺起了眉頭,腦袋中靈光一閃,想起了士兵的稱呼,連忙說道:“施社長,看您說的,我是文明人而已。”
劉浪倒是大言不殘,被施襄握著手,陣陣絲滑之感源源不斷的傳來,勾得劉浪心神跟著盪漾了起來。
突然,正當劉浪想入非非的時候,施襄刷的從腰間掏出一把槍,直接抵在劉浪的太陽穴上,冷哼一聲:“好個年輕有為的教主啊,哼哼,竟然敢壞我好事!”
事發突然,甚至施襄的速度太快,所有人都沒有反應。
就連過堂風也是一愣,根本沒想到施襄變臉比翻書更快。
歐陽圖韋刷的冒出了一腦門的汗,這娘們的性格也太牛逼了吧,根本不是能猜度的啊。
劉浪卻是微微一笑,此時反而鎮定了下來,看著施襄嬌美的臉龐,緩緩將手舉過了頭頂。
“施社長,這是幾個意思啊?”
“哼,看著過堂風的樣子,肯定沒有抓到陰眼獸。說,是不是你在後面搞了鬼!”
施襄面色冰寒,跟剛才卻是截然相反。
劉浪不為所動,慢悠悠的坐在了沙發上,長長嘆了一口氣,“哎,陰眼獸啊,這件事不應該問我啊,應該問問過堂風嘛。”
說話間,劉浪嘴角輕輕一動,低聲念動了兩句咒語。
本來目瞪口呆的過堂風手心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手心裡鑽來鑽去一般。
過堂風疼的一咧嘴,驚恐看了劉浪一眼,立刻醒悟了過來。
他孃的,自己的小命在人家手裡,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過堂風再也不敢遲疑,連忙上前一步,將腦袋使勁往劉浪的腦袋跟槍口之間擠了擠,滿臉堆笑道:“施姐姐,你這是幹啥呀?教主年輕有為,註定是要成為獨霸一方的男人,怎麼說動手就動手了啊?”
黑洞洞的槍口慢慢移到了過堂風的腦袋上。
施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異,深深看了過堂風一眼,似乎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