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元公面色鐵青,一揮手:“滾!”
那個兵卒根本不敢多待,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大殿。
一葉道長緩步而行,來到火元公的身邊,淡淡道:“郡守,稍安勿躁啊!”
“稍安勿躁?”
火元公冷哼一聲,心有不甘道:“那小子究竟有什麼本事,竟然將我數萬大軍都盡數滅了。而且,迄今為止,那殺死朱友真的兇手還沒有找到!”
“廢物,全是一幫廢物!”
火元公怒火中燒,眉頭緊緊擰成一團,彷彿在碰到劉浪之後就沒有發生過什麼好事。
“該死,難不成那兩個殺死朱友真的兇手,也是那個劉浪小兒派來的不成?”
火元公目光閃爍,似乎突然間想通了某些關節。
畢竟從巖居部跟陷空部覆滅開始,整個千山郡就沒安靜過,接二連三的出事,而且似乎每件事都能看到劉浪的影子。
火元公甚至開始懷疑,這個劉浪是不是跟自己有什麼深仇大恨,非要找自己的麻煩啊?
一葉道人倒是顯得淡定很多,手握拂塵,微微一笑,頗有出世高人的模樣:“郡守,正所謂欲速則不達,既然這個劉浪如此厲害,那也證明了我們的訊息是準確的,如果真能抓住這個劉浪,我們何愁大事不成啊?”
火元公聞言,忽得雙眼一亮,扭頭看向一葉道人:“你是說,現在陰冥之地的韓皇通緝的那個劉浪,就是我們要對付的劉浪?”
一葉道人微微點頭:“**不離十。”
“好!”
火元公大笑一聲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必須搶在其它郡出手之前抓住這個小子,哼,就算他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是我火元公的對手!”
“只要抓住劉浪,再交給陰冥韓皇,我們千山郡躍居整個崑崙界之首也不無可能!”
“哈哈,哈哈,死幾萬人又有什麼大不了的!一葉道長,去,七絕山其它峰都給我派出高手,在黑沙谷外等著,我就不信,一個小小的城主還能掀起多大浪來!”
一葉道長恭敬施禮:“是,郡守大人。”
……
距離千山郡二千餘里之外,四周山巒疊障,一片荒蕪,只是不時會有野獸跑過。
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站在群峰之下,抬頭朝著山上看去。
“尤二,這裡是不是就是那片無名之地了?”
獨耳皺著眉頭,將手搭在眼睛之上,朝著遠處翹望。
尤二氣喘吁吁,兩隻手撐著腿,斷斷續續道:“老大,我們晝夜不分,一口氣跑了這麼遠,能不能先歇息一下再說啊?”
獨耳一巴掌抽了尤二一下,破口罵道:“艹,前輩交給我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還想歇息?趕緊給老子站直身子,我們要進山了。”
尤二往後縮了縮,摸了摸腦袋,嘟著嘴道:“老大,你別動不動就打我好嗎?我本來腦子就不好使,你再把我打死了,我們摸金門可就剩你一個光桿司令了啊!”
“什麼?你竟然敢威脅我?”
獨耳將眼一瞪,又要上前去打。
尤二立刻往後退了數步,連連擺手道:“老大老大,別打了,幹正事要緊。”
被尤二這麼一提醒,獨耳冷哼一聲:“臭小子,算你識相。”
邊說著,拿出一個羅盤,獨耳稍微一定位,搖頭晃腦道:“咦,奇怪,這裡的風水佈局似乎受了什麼影響啊?為何羅盤都不管用了?”
尤二聞言,朝著羅盤看了一眼,不禁也露出古怪的神色:“老大,這是什麼意思?”
獨耳斜了尤二一眼,沒好氣道:“讓你多多學習你不肯!哼,還什麼意思呢,證明這裡大有玄機,在這群山之中肯定有什麼貓膩,影響了羅盤的定位。”
尤二雙眼一亮:“啊?老大,那會不會有什麼大墓啊?”
邊說著,尤二搓著手,嘿嘿笑道:“那我們會不會碰到那種高人留下的大墓,也弄點兒高深的功法出來,讓我們能像前輩那麼牛逼?”
獨耳抬手就要打:“瞧你那點兒出息!”
尤二又是往回一縮:“正事要緊,正事要緊。”
這獨耳跟尤二自從千山郡無意中殺了朱友真逃走之後,一路上根本沒有半點兒歇息,按照劉浪所說的方位,一口氣跑到了莽荒之地的這片無名山脈。
這片無名山脈距離如今的鷹虎城並不算遠,可鬼獸的數量卻是相當可觀。
經過饒九妹的調教,如今的鷹虎城遠非之前的白骨城可比,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