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傍已經完全暴怒了:“好哇,該死的小子,今天,我要喝你的血,吃你的肉,讓你知道本尊的厲害!”
牛頭阿傍咆哮著,再次朝著劉浪衝了過去。
劉浪卻終於確定了自己的想法:牛頭阿傍果真實力下降了。
只不過牛頭阿傍**的強悍足以硬抗自己所有的攻擊,除非真跟牛頭阿傍說的一樣,能有仙器的存在,否則只有周旋下去一個結果,誰也打不贏誰。
饒是如此,劉浪也感覺精神大振。
既然能困住牛頭阿傍,那自然用不著再用般若谷跟他陪葬了。
不由得激動不已,對著那些和尚喊道:“快,快想辦法阻止般若谷的崩塌,快點啊!”
這一聲喊,很多和尚都感覺莫名其妙。
這個陣法有毀天滅地之勢,哪裡有那麼容易就阻止的?
而且,如今整個般若谷中三大高手全部昏迷不醒,生死不知,誰又有本事去阻止浩劫呢?
眾和尚面面相覷,卻是沒有一個動。
朱涯皺著眉頭,手裡的骨籤不斷遊走,不知在掐算什麼。
祝又傷見情形逆轉,頓時大喜,見所有的和尚都不動,不由得急道:“師兄,師兄們吶,般若谷快毀了,你們快想辦法吶!”
一個和尚無奈地搖了搖頭:“祝師弟,這個陣法一旦啟動,我們哪兒有什麼辦法啊?”
“師兄,當時師父不是說在大殿的下面埋著一尊雕像嗎?只要我們將雕像挖出來,那個雕像就會阻止這個陣法啊!”
祝又傷上前一把抓住那個和尚,目光灼灼,似乎在等著和尚肯定的回答。
可是,那個和尚卻是搖了搖頭:“小師弟,怎麼可能?一個雕像而已,哪裡有那麼大的能力!而且,別說是沒有了,就算是有,我們怎麼能挖出來?哎,當初肯定是師父寬慰我們的,不要瞎琢磨了。”
彷彿一瞬間看透了生死一般,目光望向正在糾纏的劉浪跟牛頭阿傍身上,淡淡道:“有陰冥少子跟阿傍大師陪我們死在這裡,其實我們應該知足。”
雙手合十,閉上眼睛,“阿彌陀佛……”
一副堪破紅塵的模樣。
祝又傷急了,“不可能,師父從來不會騙我的,從來不會!”
根本不再理會那個和尚,而是跌跌撞撞朝著大殿跑了過去。
這一會兒工夫,伴隨著地面的劇烈震盪,大殿已經崩塌了一大半,而普渡等人也已被拖了出來。
整個般若谷的所有人都來到了大殿之外。
然而,看著祝又傷竟然還衝向大殿,很多人都無奈地搖了搖頭,連連嘆息不已:“哎,這個陣法通天之能,怎麼可能是一個傳言中的雕像可以阻止的?”
“小師弟雖然修煉天賦很高,可卻是個傻子,連師父騙人的話都相信。”
“阿彌陀佛,隨他去吧!”
除了嘆息聲之外,沒有人去幫助祝又傷。
祝又傷此時卻彷彿瘋了一般,徒手在已經坍塌的大殿中央挖了起來。
周圍山巒崩塌地越來越嚴重,而且每崩塌一座山,黑雲就會壓低幾分,將整個般若谷牢牢封鎖在其中。
想要出去,堪比登天。
劉浪跟牛頭阿傍的追逐依舊還在繼續。
慢慢的,劉浪隨著不斷遊走的過程,將玄地龜它們再次收進了體內。
可是畢竟它們受傷太重,短時間內卻也很難再出來幫忙了。
不過,讓劉浪欣慰的是,那個竹籃似乎在一點點吞噬牛頭阿傍的力量,隨著追逐的時間越長,劉浪感覺牛頭阿傍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終於,牛頭阿傍也感覺出竹籃的不對勁了,停了下來,兩隻手再次抓住竹籃,顫聲叫道:“小子,這……這個竹籃究竟是什麼東西?我……我怎麼感覺自己體內的力量在不斷流失啊?”
劉浪也停了下來,玩味地盯著牛頭阿傍,“怎麼,你再囂張啊!呵呵,你不是說除非有仙器才能對付你嗎?怎麼樣,這個竹籃比你的那對牛角怎麼樣?”
牛頭阿傍面色大變,怒道:“臭小子,你說什麼風涼話!縱然你有這等寶物,可你也無法衝破這般若谷,本尊就算是殺不了你,至少也能讓你死在這裡!”
“切,都這種時候了還如此狂妄!”
劉浪冷哼一聲,不屑道:“之前似乎阿傍大師說過十招之內如果無法打倒我的話,就認我為主,是不是?”
“放屁!”
牛頭阿傍怒極:“本尊怎麼可能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