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醋海能淹死人,看來並非如此……”
楚琳琅乾笑了兩聲,不甚走心地說:“甭聽那些人嚼牙,隨安向來能做家裡的主。”
司徒晟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楚琳琅,淡淡道:“的確,謠傳甚謬,楚夫人您賢德得很,處處替周大人著想。府上日後定然妻妾和睦,開枝散葉,早早兒孫滿堂……”
楚琳琅不敢置信抬頭瞪他,終於確定這個碎催在嘲諷自己不能生養——周家將來就算兒孫滿堂,又與她這一個不生養的外姓人何干?
這莫名其妙的嘲諷惡氣滿滿,冷意森森,諷著她假賢惠,實際卻淹死在醋海中。
搞清楚,現在可是她握著他不可告人的隱秘,沒讓司徒晟跪下叫娘,便是給大兒子臉了,竟然還敢冷嘲熱諷!
楚琳琅真是被氣頂了肺門,也學了他清高孤寡的樣子,挑著眉道:“這後宅子和睦,豈是光棍漢能領會的?司徒大人若羨慕,也要早早娶妻納妾,不然怕有人在背後嚼舌根,說大人您不近女色,有見不得人的隱疾……”
看她不再裝柔善,而是露出了咬人的利齒,司徒晟慢慢笑開,卻眼無笑意,濃眉微挑,很是無禮地回了一句:“我有沒有隱疾?只怕夫人您沒機會知道了!”
伴著天邊傳來的炸雷聲響,楚琳琅彷彿又吞了大張的紙,被噎得喘不上氣。
她疑心自己被粗魯調戲了!虧得他身為堂堂皇子少師,居然敢跟已婚的婦人開這等葷腔子!
司徒晟逞了口舌之快,似乎也覺得不妥,不待楚琳琅再次反擊,率先起身探看雨有沒有停。
楚琳琅被噎得得實在喘不上氣,誰他孃的想知道他啊!當他身上揣了大根的金條?
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