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彎起,聲音輕快地接他的話:“所以劍尊想參加試煉進入仙遊秘境,去尋那魂篆之盤。”
謝長舟莞爾一笑,毫不吝惜地誇她:“寧寧姑娘聰慧。”
歲寧笑眯了眼。
系統:沒眼看。
太虛派檢查入場令牌的弟子持刀守在秘境入口。
謝長舟遞給歲寧一塊令牌,銀白的牌子上,刻著無量劍宗幾個字。
兩人順利透過,歲寧悄悄問他:“他們都不認識你的嗎?”
謝長舟和歲寧用的都是假名,可歲寧自打穿書來只見過謝長舟和唐棠兩人,自是不怕別人認出來。
但謝長舟不同,他是修真界之首,冠名天下的嶼白劍尊。
他們這次行動本就是秘密進行,不宜太多人知道,謝長舟不怕被人認出來嗎?
謝長舟溫和的眼眸看向她,“我五歲時便被送到無量劍宗跟隨師父學習劍術,幾百年來很少下山,見過我的人不多。”
[宿主放心吧,謝長舟步入渡劫成為劍尊後也不怎麼出門,除了宗內的幾位長老和他們的親傳弟子,鮮少有人見過他。]
聽到系統的解釋,歲寧看向謝長舟的目光頓時充滿了同情。
在那冷的要死的問劍峰待了這麼多年,連人都沒見過幾個,世人都將他看作修真界的底牌,敬重他,疏遠他。
無人在乎他是否孤獨,是否寒冷,是否疲累。
人們只要他端坐高臺,鎮守三界,至於他怎樣生活,成為什麼樣的人,並不重要。
只要他是嶼白劍尊就行。
而他也從小被教導要用畢生去守護蒼生,也並不覺得這樣的生活有什麼問題。
他在,蒼生在;他亡,會有下一個嶼白劍尊來守護蒼生。
[所以謝長舟壓抑久了,最後爆發心魔黑化不是也正常嗎。]
歲寧突然覺得,系統的話好像也有點道理。
就好像一座沉默千年的火山,世人都以為它會永遠靜默下去,卻未想到它有朝一日會突然爆發,乃至毀滅整個世界。
看著歲寧的目光突然變得有些奇怪,就好像是不忍中夾了一絲...憐愛?
謝長舟無奈,歲寧的小腦袋裡肯定又在想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她總是這樣,行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