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程倉石思考片刻,這個調令下來得莫名其妙,
“石頭,你也看出來了,但是原因,只能從你自身來找。”王彷道。
程倉石皺皺眉,然後直視王彷的眼睛:“王隊,你直說吧。”
王彷嘆口氣:“石頭,你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程倉石開口:“你是懷疑沈柯。”
“你和柏言欽怎麼樣了?”
程倉石沉默片刻,王彷的懷疑沒有錯,整個S市也只有沈柯有這個勢力,也有緣由對付他,只是沈柯他不該干涉柏言欽的選擇。
“我明白了,明天我不會再來,但是我也不會離開。”程倉石道。
平靜地走出來,然後就去一些訓練常對他來說,需要抓緊的時間他還是要抓緊,閒下來給自己訓練一下剛好。
回到家裡是小桃開的門,程母已經走了,小桃正在假期,就留下來玩玩。
小桃儘管不如程母會做飯,但是比程倉石不知好多少。等到他進屋,才發現王彷和柏言欽都在。
“石頭,下班後你又去哪兒了,現在才回來。”王彷道。
程倉石瞥了眼柏言欽,他神色如常,程小桃也一如既往興高采烈。
王彷先走,走前拍拍程倉石的肩。王彷是特意來了這麼一趟,他心裡明白,自然笑著道謝。談話下來,柏言欽確實不知情,他不知情,那麼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沈柯瞞了他;二,不是沈柯做的。
程倉石內心倒偏向於第二種可能。
柏言欽一直等到王彷離開,然後才若有所思道:“石頭,老兆死了,假如你是王彷你怎麼辦?”
程倉石愣愣,笑道:“我又不是他,也體會不了他的心情。但是王彷他在老兆身邊呆了這麼多年,似乎習慣了把什麼都壓在心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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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倉石認真想了想,然後道:“不會,只要把以前開心的日子拿出來想一遍,也就過去了。”
他愣愣,過了片刻才泛起一個苦笑:“傻瓜,要我就立刻去找新的情人。”
程倉石點點頭:“這樣最好。”
他被噎了噎,無話可說,等到程倉石送他回去時,他最後道:“阿石你是個傻瓜,這個世界上沒誰值得你這麼付出。”
程倉石傻笑,眼睛笑得只有一條縫:“誰說沒的,有哇。”
柏言欽怔怔看著他的笑顏,內心嘆息一聲,再一次避開了這個話題。
接下去的日子,柏言欽再未來找過程倉石,少了他的日子,程倉石頓時感覺空落,似乎有個地方亟待填滿。人果然是永遠無法知足的,等到你習慣了回家時有一個人會笑著等你,就再回不去原來孤單的日子。
小復終於康復出了院,那日還是他們兩個一起接他出來。現在他的身邊卻好幾日沒有那人。
柏言欽此刻還是在別墅中,清甜的酒,芳香撲鼻的飯食。他緩緩倒著酒,卻走了神,直到沈柯提醒,才反應過來,酒溢位玻璃杯口。
沈柯笑了笑:“想什麼?”
“沒什麼。”他放下酒瓶,看著紅紅的液體卻想起那夜程倉石喝醉,那手還在他的臉上揮了一記,想到此,他微微一笑。
對面沈柯的目光意味深長。
程倉石離開警隊,自然無法再關注那個案子,於是拜託王彷一有訊息就告訴他。毒狼的動靜同樣需要關注,畢竟支撐這樣的一個實驗室,需要大量的金錢,一般公司負擔不起;第二那個醫生能消失得無影無蹤,顯然需要一定的組織來包庇;第三在現場曾經發現過毒品的殘留,雖然說有毒品未必就是毒狼提供,但是軍火生意在中國沒有市場,毒品大部分被毒狼壟斷,所以跟毒狼必定有聯絡。
只是推測到底是推測,沒有切實的證據想要剷除毒狼沒有這麼簡單。於是警隊裡的人希望能找到一個突破口,好不容易有點希望,卻又是個僵局。
程倉石在四方尋找線索,但是有人卻顯然不想這麼簡單放過他,在他的身邊,總是會莫名其妙出現一些事故。程倉石心中有數,這些事故跟沈柯脫不了干係,於是各方勢力糾合在一起,形成一個令他十分頭疼的局面。
這一日他接到王彷電話:“石頭,白烈賣了他的豪宅。”
白烈就是毒狼的元老之一,那次斬夜的人企圖襲擊白烈,不但沒有成功,反而助了謝行恆一臂之力,將白烈成功收服,自那以後,白烈行事再未脫出謝行恆的掌控。
不過那日之後,他再沒有回白家豪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