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接受,在您的榮光照耀下得享永生,無論是出生還是迴歸,都是您的旨意……”
一群黑衣祭祀帶著近千人,用一種古老而神秘的語言對著太陽神開始祈禱,氣氛全是一派沉痛肅穆。整齊的禱告聲中,不時傳來零星炮火轟鳴聲,吹拂的風也帶著明顯的戰場硝煙氣味。
一名黑衣帶著斑駁血跡,臉上有著一道劃過左眼的猙獰傷痕,身上交叉著一條金色子彈帶,揹著一隻重武器槍的彪悍壯漢衝到領頭的祭祀面前,單膝跪下,以鏗鏘而又焦灼的聲音說:“大長老!我們的人已經很難支援到明天太陽昇起的時刻了,請您與其他長老立刻離開這裡!”
“我不走。”大長老搖頭回絕:“這是最後一塊上神應許之地,如果讓黑暗與邪惡入侵這裡的話,我們法老守護者一族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要走,你們帶著老弱婦孺走就是了!但是現在,請不要擾亂我們的黃昏祭典!”
“大長老……”壯漢心急如焚,最終卻不得不低頭退開。作為守護者一族的當代靈魂人物,大長老不走,絕大多數人也同樣會死守神賜之地而不退,然而如今的戰局,卻已著實到了山窮水盡,再非任何虔誠的信仰與不屈的勇氣能夠逆轉的地步了。
大長老繼續對著太陽神像下跪祈禱,然而揹著夕陽的神像只是顯出一派陰沉肅穆,彷彿預示著某種不詳。大長老面板上的皺紋更加的深邃,似乎瞬間蒼老了數十年的歲月。
“神啊,不知您還要考驗您的信徒到什麼地步呢?”
守護者一族都清楚他們信奉的太陽神阿蒙從未棄他們而去,每五十三年,太陽神都會定時降下神蹟與神諭,讓他們親眼目睹族裡被製成木乃伊,安葬在金字塔內的前一代族人在聖火中化為塵土,靈魂沐浴著陽光,順著金字塔逐階升上天空,並親耳聆聽太陽神的神諭與教誨。差不多每一代人,都能夠在有生歲月裡有幸得以領略一次太陽神的榮光,並於死後在太陽神接引下得享永生。也正因為如此,他們人數超過十萬的族人才能始終保持對太陽神的虔誠信仰,不管外界如何桑田變幻,始終如苦行僧般遵循太陽神的教誨生活,與世隔絕,代代相承,雖百折而不撓,雖萬死而不移。
而上一次太陽神的神諭,則是有關於不死祭祀伊莫頓即將甦醒,以及蠍子王即將與他的軍團一起重現人間的兩大預言。為了阻止這兩大災難,守護者一族前後足足付出了上萬條生命,他們的屍體後來又全部運回這處最後的神賜之地,在掏空內臟後送入眼前的金字塔內,任憑神秘的金字塔能將他們化為木乃伊。由於太陽神的偉大力量,任何存在,包括阿努比斯都無法打擾這塊最後的應許之地上的亡者安寧。
那一戰,守護者一族以鮮血與勇武向北非大陸的人們展現了自己的信仰與力量,讓太陽神的信仰開始在這片大陸上死灰復燃,也藉機極大地擴充套件了守護者一族的勢力。不過遺憾的是,伊莫頓以及死神軍團造成的一系列可怖災難同樣將阿努比斯的神威盡展無遺,惹來了無數覬覦死神力量的勢力或個人,讓守護者一族始終不勝其擾。直到納粹的北非軍團踏上這片土地後,災難終於再次降臨。北非軍團中的食屍鬼特種兵團明顯透過某些途徑獲得了阿努比斯眷顧,擁有木乃伊化、聚沙擬形、借沙潛行、召喚沙暴、散佈瘟疫、腐朽生靈種種異能,配合德軍的兇猛炮火,打得盟軍一方節節敗退。即便是近乎全民皆兵的守護者一族竭力援助,仍然無力迴天。直到如今,雖然守護者一族的裝備已從駱駝、馬刀更換成機槍、手榴彈、火炮等現代武器,但青壯年男子卻已十去其七,堆積的屍骸幾乎將神賜金字塔全部填滿。如今還能投入作戰者,已不足萬人。而且更雪上加霜的是——如今這塊最後的神賜之地已陷於納粹北非軍團的重重包圍中。
畢竟阿努比斯的恐怖與陰影是一直籠罩著這片硝煙與血染之地,然而太陽神上一次降下神蹟是在三十二年前,距離下一次神蹟還有二十一年時間。以眼下的惡劣形勢而論,如今的守護者一族卻無論如何都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正當大長老處於迷茫狀態時,忽然聽到另一人以沙啞的聲線稟告道:“大長老,我們的援手來到了……”
“是盟軍的援兵來了嗎?來了多少人?多少軍火?”大長老喜出望外,抬頭望去,卻見一名頭髮、鬍鬚都已呈斑白的黑衣人正裹著一身硝煙瀰漫的凌厲風沙而來,雖然已上了年紀,卻是虎老雄風在,沉穩中桀驁悍勇的風骨不改,正是守護者一族的軍事首領——阿德貝!
“不是盟軍……”只聽阿德貝卻搖頭否定,“是教廷的人……聖裁武器科的杜莫斯康主教,據說許多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