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說是順利到讓我有些吃驚了,照這樣下去,不出一個月,他就能夠練出一身刀槍不入、百毒難侵的銅筋鐵骨,內功開始登堂入室。”王宗超忍不住讚歎道,“他的先天筋骨是我從未見過的好,最關鍵是,他忍受痛苦的意志太令我吃驚了,這種程度的藥煉,我當年都沒那麼容易熬過來。”
“這有什麼奇怪呢?因為他是你的兒子,而且也是我的兒子!”阿卡朵傲然輕笑:“再說,這種程度的痛苦算得了什麼呢?我從他還是嬰兒起就不斷鍛鍊他忍受痛苦的能力了。”
“你是怎麼讓他從小鍛鍊的?”王宗超聞言,突然有點心底發涼的不妙之覺。
“其實也很簡單,就是曬太陽!”
“曬太陽?”
“是啊,雖然他是天生的日行者,可以在陽光下生存,但是對太陽也仍然存在天然的畏懼,曬太陽的時間太長了也會得日光症。為了幫他克服這個弱點,從他出生起,我每天總會讓他曬曬太陽,並一次次不斷延長時間,直到他身上被曬出燎泡為止。反正伊利爾玫瑰可以幫他治傷,而且他本身的自愈能力也足夠驚人,只要小心點絕對曬不死的。就這樣,在他曬脫了幾層皮後,現在對陽光已經沒什麼感覺了,不帶任何防具作沙漠徒步旅行,或者像你一樣直視陽光也是可以的。他那雙眼睛的異能,就是透過這種方式覺醒的。”
“現在我覺得,他能夠活到現在真的是很不容易……”
王宗超苦笑,這也可見彌斯力亞的神經的確先天就遠比常人堅韌或者說大條,從小就經歷了這麼多摧殘,到頭來竟然也沒留下什麼明顯的心理陰影或者想離家出走什麼的。
說話間,軟綿綿的嬌軀已緊緊貼上王宗超的後背。雖然阿卡朵是純血白種人,但苗條的身材卻有些偏東方,這樣一來她相當於把自己全身體重都依附於男人身上。哪怕王宗超沒有超敏銳的感知,也能清楚感受到背後有微妙的兩處正在變得堅挺,不斷摩擦擠壓著自己的背肌。
“怎樣,趁著兒子還在練功,要不要玩點什麼遊戲啊?”阿卡朵的嘴已經湊到了王宗超的耳朵上,溼軟溼潤小巧的舌頭探進了他的耳朵,牙齒輕輕地扯咬著。她的聲音混合著她呼吸出的溼氣,有種醉人的味道,而且還似乎在往毛孔裡鑽,醉入人的骨骼。
王宗超咽喉動了動,不自覺嚥下了一口口水,呼吸沉重,血脈賁張,有些難以壓制了。不過他始終還有幾分理智在,拍了拍纏著自己的一對柔荑道:“他這趟練功不會超過一個時辰的,時間可不大夠,再說我還要盯著防止出什麼漏子。”
血族的壽命漫長,體能強大,所以某些生理現象或者運動也會相應延長到一個普通人難以想象的地步。而隨著自身生命元氣不斷壯大,王宗超也越來越有相似的感受——平時輕易不會起什麼性致,不過如果性致來了,那麼無論時間與烈度都是普通女子無法承受的——這種傾向從某種程度上講其實與巨龍類似,也是強大生物的一種可能會導致後代稀少的共性。所以眼下為了避免教壞小孩子,做某些事情還是要適當選擇時間地點。
“那就找個時間讓他自己一個人玩去,我們倆好好去玩幾天。”阿卡朵滿不在乎道,“反正你兒子一個人也不會走丟或者餓死,只要小心些別讓人發現行蹤就行。”
“說起來,我倒有個打算。”王宗超突然說道:“我在這個世界始終不能逗留太久,所以這趟為彌斯力亞打好基礎後,我想為他找個師父。”
“你是覺得我一個人沒法培養好他嗎?”阿卡朵瞥了他一眼,頗有些不滿。
“不是這樣的。”王宗超搖頭:“你要知道,許多桃李滿天下的大宗師大學者,到頭來往往反而教不好自己兒女。只因每個人對自己的子女總會多少存在一些不當的偏頗,或者過分溺愛,或者期望過高,或者掌控欲太強。所以對於一個人來說,一位能夠持相對客觀態度對待的師父是很有必要的。再者,多一個師父,多一條路,也多一份見識,而我們也總有自己的眼界侷限,你如果期望兒子將來超越你我,就不能限制他一直如你期望的成長。”
“講這麼多,說到底你是不放心兒子被我帶著吧?”阿卡朵沒好氣道:“我別的沒什麼意見,但是你替我兒子找的師父,至少不能比我弱!”
“難道你還能先和人家打一架不成?”王宗超無奈地搖搖頭,“你在中國,還非要保持低調不可。如今華夏的修真界對於血族還一直保持著極度的警惕與排斥,你如果惹出什麼大事,搞不好就會引來許多高人圍攻。雖說你可以運用秘法隱藏自己的血族氣息,甚至在陽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