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與狂亂,如果火系抗性不夠,還有相當的機率會出現持續燃燒,甚至引發人體內部自燃的效果,類似於白磷燃燒彈。且這法術是範圍攻擊,一旦炸開便能傷著周圍的一片目標。於是幾個臉盆大小的爆裂火球帶著法師的怒氣紛紛飛射而下,似要一鼓作氣將兩名大開殺戒的傢伙轟殺至渣!
兩名野蠻人不時就地翻滾跳躍躲避火球,甚至隨手扯起、踢飛身邊或死或活的沉淪魔,以它們去迎接轟至的爆裂火球。雖然偶爾仍有零散火球轟中他們的身體,但隨著他們身上一陣符光閃爍,那些火球卻在轉眼間變小弱化,僅能造成一部分面板焦黑,傷不到根本。
這顯然卻是齊騰一事先加持在他們的盔甲上的闢火符,但由於那些火球卻也不完全是普通火焰,所以只能削弱大半威力,不能徹底熄滅。不過好在野蠻人畢竟皮糙肉厚又身披厚鎧,足以承受有餘。
再加上五名蘿格女弓箭手的狙擊,在接連射殺了三名沉淪魔法師之後,它們也不敢過於拋頭露面,只能一直讓自己處於其他沉淪魔的掩護之中。不少沉淪魔法師還為自己加了朦朧術,手中火焰法杖散發的火焰幻光隨之擴大,身體及四周都是一大團扭曲、混亂、模糊的橘紅光影,可以有效防止點對點攻擊。
驀地一道陰影掠過,在浮光掠影間,一把漆黑的匕首在一名沉淪魔法師眼前一閃即逝。還未等沉淪魔法師有所反應,一道墨綠色的絲線就在它脖子上迅速擴大,緊接著它的頭顱就掉落下來。
四周反應過來的沉淪魔狂怒圍上,但眼前卻驟然一黑,陷入短暫的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況。距離稍遠而不受影響的沉淪魔亂哄哄地一擁而上,但女刺客卻突然消失在原地,緊接著擠成一堆的沉淪魔群中發生轟然巨暴,一團團熾烈閃電串聯成網,四散爆開,將所有沉淪魔都一併淹沒。
卻是“魔影斗篷”以及“陷阱藝術”。“魔影斗篷”可以令近距離的敵人短暫失明,“陷阱藝術”則可以在被刺殺的屍體上瞬間埋設陷阱。由於沉淪魔的火焰抗性極高,所以女刺客所用的是電能陷阱。同時由於齊騰一剛剛附贈的“遁地符”與“隱身符”,女刺客自保與刺殺的手段大幅增強,刺殺這批始終手持火炬型法杖而頗為顯眼的沉淪魔法師幾乎稱得上無往不利,連連得手。
“要不要出手呢?”一直旁觀的鄭吒開始考慮這個問題,因為眼看著衝鋒在第一線的兩位野蠻人兄弟已經快要支援不住了。
鄭吒估計兩名野蠻人的實力大概只接近B級,而普通沉淪魔的戰鬥力與異形相近,也就是C級程度。原本他們每人一次性應付十隻沉淪魔就已經接近極限了。不過在此之前王宗超剛剛以某些手段大幅增強了他們的實力,而齊騰一又替他們身上的武具加持了闢火符之類符籙,再加上毒霧與弓箭的掩護,才能有這種驚人戰績。不過即使這樣,他們身上的創傷也在不斷積累,渾身浴血,氣息越來越短促,步伐越來越沉重,眼看已將近不支。
“再稍等一下。”王宗超看出鄭吒正要出手,忽然說了一句。
明明眼看著兩名野蠻人壯漢隨時都有可能倒下,但他們卻始終支援不倒,反而越戰越勇,越戰越狂。他們全身上下血筋密佈,虯起的血筋彷彿一條條長蛇,在被肌肉脹破的面板下劇烈扭動,撐得他們的軀體猶如吹氣般猛脹猛縮。鄭吒親眼看到一隻沉淪魔趁著雷諾一斧劈向迎面而來的火球,不及回身的空隙陰險地將短刃繞過盔甲縫隙刺入他的左肋下,試圖由此直刺心臟。但這傢伙卻在瞬間遭野蠻人以一種不可能的速度與角度轉折反掠,飆出閃電般的一斧劈飛了大半個腦袋。彷彿那一身的可以防禦輕型槍械的硬皮甲只是一層搞笑的硬紙板!而那刺入的短刃也被猛烈彈抖擠壓的強大肌肉硬生生蹦斷,不能再有所深入。
鄭吒能夠看出那已經是一種本能的神經反射,就像被火燙到之後會在思維反應過來之前以遠超尋常的速度縮手一般,受傷越是劇痛越是致命,反擊就越是凌厲迅猛到一種在平常最佳狀態時也絕對無法做到的程度。而且奇怪的是他們快速揮舞的沉重武器往往能夠做到說停就停,驟然轉折變向,卻完全不會因此拉傷了肌肉,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力量強大就能做到了。
王宗超解釋道:“他們的體質很獨特,別看他們長得膀大腰圓,但其實全身上下已經鍛鍊得幾乎沒有一絲脂肪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介於肌肉、筋腱與皮繭之間的強韌結締組織,不僅僅具有極強的抗擊功能,受傷後可以束縛住傷口強行止血,而且還能將他們全身上下的骨骼、肌肉與神經串聯成一個完美整體,做到有效緩衝、蓄力、聯動。就像彈簧一樣,一受外來打擊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