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沒有聽到主神的陣亡提示,只因越是高階的團戰主神越會適當延緩陣亡與扣分提示的時間,讓一些詐死偽裝能力得以發揮。
“如果這一擊是全方位無死角發出的話,只怕在島上的人除了鄭吒之外生機都很渺茫……”王宗超嘆了口氣,“不過如果鄭吒複製體還想保留龍屍這一戰果,適當避開龍屍方向,或者不想我們死得太痛快而對威力有所保留的話,應該還是有一線生機的。老齊可以將極樂靈屋的大部分以及其中的人都轉移到那個方位,隱藏到龍屍的下方。”
“但是那個瘋子看起來根本就是徹底瘋了,我想他大概不會去考慮這些。”秦綴玉憤憤然道。
“但是如果他還有考慮到那些的話,他就不是一個簡單的瘋子,或者其實不像他言語表現出來的那麼瘋。”王宗超眉頭緊鎖,“不過就目前來說,我們的處境同樣也很不樂觀。”
說話間,大地開始激烈震顫,彷彿有無數只腳在同時踐踏著地面,一道紅芒在遠處的地平線上出現了,把天空都映得紅彤彤一片。一股熾烈熱浪撲面而來,兩人眼中遠方的景象都開始劇烈扭曲波動。
片刻之後,兩人才發現那道紅芒原來是由無數體型類似侏儒的生物組成的,每個侏儒的身上都燃燒著熊熊的烈焰,他們跳躍著、奔跑著、咆哮著,匯成了一條火焰長河,鋪天蓋地如潮水般湧了過來。恍若有幾十座火山同時爆發,無窮無盡的熔岩正緩慢掩埋著整片大地!
不約而同的,王宗超與秦綴玉都在第一時間用上最陰寒尖銳的劍氣,近千道劍氣在空中凝成細若絲髮的冰針,被其刺中頭顱的火侏儒身上僅僅留下一個肉眼難辨的細小傷口,但隨著冰針遇熱從內部爆開,它們沒跑出幾步就化作了一堆熾熱的碎巖。
但在轉眼間,在無數火侏儒橫屍的地面,上百名身高超過兩米左右的壯碩火人從熔岩中升了出來,它們火光之下的肌膚透著一種厚重的鐵青之色,彷彿全是由鋼鐵鑄成一般。才一現身,它們就紛紛以熾熱毒辣的目光搜尋王宗超與秦綴玉的蹤跡,但兩人卻已經高速遁走,不知所蹤。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個整個世界構成一個完全封閉的輪迴,這裡的生物死亡後馬上會輪迴再生成更強的生物,永無止境地攻擊外來者,直到我們死亡後輪回再生成它們中的一員。”王宗超一邊說,一邊帶著秦綴玉在無數山巒絕壁之間迂迴穿梭遊走。
感到自己的功力正在毒辣高熱中不斷耗損,秦綴玉連忙問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有三條路,最難的是幹掉這個世界的主宰者,然後我們自己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另外就是破開空間屏障逃脫,但這兩種辦法以我們目前的力量都無法做到。而最現實的一條路,就是我們等這個世界再次開啟時趁機逃走。我有一種預感,除了作超大範圍破壞之外,這個世界還會在另一種情況下開啟,就是當它開始侵蝕現實世界,在現實展開它的結界的時候。”
說話間,天空的火雲已經開始出現十幾只頭生角、通身暗紅、背生肉翼的惡魔,居高臨下搜尋著王宗超兩人的位置。它們的手中還都各持著一柄燃燒著地獄火焰的巨劍,巨劍的樣式與惡魔鄭吒的劍別無二樣。
秦綴玉見狀微微色變:“這些傢伙看樣子似乎是傳說中的巴託惡魔,難道這裡會有惡魔領主?”
一言未落,熱浪焚風中突然多了一股強烈的血腥氣息,空中開始出現一股淋漓的血雨。
空中的十九隻惡魔首當其衝,就如久旱逢甘露一般,紛紛張開巨口飢渴地吞嚥從天而將的血雨。
但是緊接著它們的欣喜變成了慘嚎,它們肉翼在血雨中迅速變得破破爛爛,然後紛紛從空中掉落下來。
“這把劍正從外界汲取鮮血,而且那血中有劇毒?”王宗超與秦綴玉對望一眼,都從各自眼中感到一絲意外。
突然,大地劇烈顫抖,遠方一個崇山峻嶽般的龐然大物伴隨著山呼海嘯般的怒吼轟然升起,那是一個龐大到難以想象的惡魔,一對肉翼遮天蔽日,虯結的長角直如擎天之柱架海之梁。惡魔的每一次呼吸,火焰都遠遠噴出了幾百米遠,即使是遠在幾里開外,王宗超兩人也能夠感覺得到那重焚燒靈魂的無窮灼熱氣息。
雖然惡魔容貌駭異,虯角間散佈著大大小小十餘隻血紅色的眼睛,但是它的臉形輪廓卻依稀與惡魔鄭吒有幾分相似,而且同樣有著一道稍淺一些的疤痕。如今它狂怒且暴躁,似乎是對之前的帶毒血雨感到格外的不滿。
……
上一刻鄭吒才無比絕望地看著血流挾裹著火焰大劍插入龍屍,但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