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吒冷哼一聲,他如今的聲音聽起來很低沉,聽得出他這段時間的心情不算很好,“雖然我現在的外表和怪物差不多……不過,我至少不吃人,也絕不會想去吃人!”
鄭吒冷冷注視著對方,繼續說道:“據我所知,有一種不再是人的怪物倒是很喜歡吃人的腦漿,你如果當真想成為那種怪物的話,我可以成全你!”
“隊長,那我就先走了。”鄭吒背後的朱雯輕聲說道,她的任務只是算出神將被冰封的地點,至於戰鬥方面,就不是由她負責了。
“行,這裡就交給我了。”鄭吒點點頭。
“給本神將站住!”別人無視的神將怒極之下,十指齊揚。十發“火雷罡氣”狂轟而出,十氣歸一,聲勢比之前更強十倍,激起了一陣雷鳴海嘯般的轟鳴巨音,響徹雲霄,震撼得蒼穹顫抖,大地嘶鳴。
鄭吒豎掌如刀,金紅交錯的火焰繚繞掌上,緊接著向前一劈,竟然以掌代刀,在虎魄不在手的情況下直接發出“風之傷”。霎時刀氣如滔天巨浪一般爆發,萬千刀氣縱橫交錯,或直擊硬斬,或迂迴斜割,或盤繞反削,竟然形成了一個恐怖絕倫的刀氣空間,從四面八方籠罩向神將全身。
雙方的攻擊皆屬至剛至猛,一味霸道破壞,在硬拼之下登時引發無數餘勁四下激湧,無遠弗近地蔓延擴散,所過之處焦土裂石,地動山搖,甚至震塌了腳下的整一個小山頭。一股熙熙攘攘的泥石流混合著冰水,直向山下滾滾流瀉。
走出不遠的朱雯正好站在一塊不大不小的寬平石頭上,就像坐船一樣,隨著泥石流而向山下駛去。石頭一路顛簸晃動,狀況奇險,但卻奇蹟一般始終不至於側翻,載著朱雯有驚無險地向山下滑去。
此時大半刀氣與火雷罡氣對撼而各自瓦解,但是依舊有無數刀氣密密麻麻地向神將周身切割砍劈至。
“看本神將‘滅世魔身’!”神將沉聲暴喝,全身膚色驀地轉為深紅,暴烈罡氣透體三尺,如銅牆鐵壁一樣,刀氣及身,立即像點燃火藥庫一般,遭他的暴烈護身罡氣全數摧爆,無一倖免。
就單憑這一手,已足見神將的“滅世魔身”抗擊力還在絕滅神的“不滅金身”之上,而他的“火雷罡氣”的破壞力也已超越了拳中神的拳,只是拳意有所不如罷了,實在是集高攻高防於一體,非同凡響。
不過“風之傷”殺傷力也非同小可,神將全身面板依舊留下了密密麻麻如同蛛網一般分佈的細微刀痕,只是還未破皮見血,而且刀痕還在迅速變淡。與此同時神將自身膚色已轉為青紫色,不過又迅速由青變紅。
“看來你雖然攻高防高,回氣之快也相當驚人,但卻有一個缺點……”突然間,鄭吒的聲音已在神將身側傳出,神將大吃一驚,立即回臂攻擊,破空氣旋直將十丈外的山壁斬出一道深不可測的縫隙,但卻斬了個空。
隨即,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已在神將腋下傳來,彷彿被千鈞巨錘重重轟中了一般,直讓他感到了一陣呼吸不暢,骨骼劇震,身子搖晃欲倒。
“你在攻防與回氣間的空隙,功力波動幅度太大了!”鄭吒原本的遮擋面容的斗篷已毀,露出他隱隱有些鱗片突起的面部面板,但還不算太駭人,只像某種面板病。此時他以重重的一拳轟在對方身上,神將面容劇痛扭曲,不過骨骼爆裂之聲並無發出。強悍的“滅世魔身”潛力還未見底,依舊足以抵擋這樣的攻擊,而且隨著神將無止境地深深吸氣,四周萬物盡被氣流扯動。鄭吒豁然發覺自己的拳頭竟然收不回來,已被對方軀體死死吸住!
“受死!”獰笑聲中,一股洶湧如狂濤怒海般的灼熱氣浪,伴隨著一陣雷鳴海嘯般的轟鳴巨音,已從神將口中爆發,宣洩在近在咫尺鄭吒身上,一時神將前方一大片空間已被這股暴烈到難以想象的洶湧氣流與肆虐聲波而完完全全沸騰咆哮起來,盡數化為一種混沌扭曲,支離破碎的恐怖狀態。
威力爆發之後,神將前方十幾丈內的狀況已經無法以滿目瘡痍來形容,那一片地域無論是樹是草是石是土,已經被恐怖的氣流與音波悉數衝擊震盪成一種粉末狀態,徹底破壞,片甲不留,一時到處都是飛揚的細微乾燥粉塵,隨著這一擊暴烈餘波而四處凌亂飄舞,此外別無一物。而正面承受其威力的鄭吒,整個人則已徹底消失不見。
“滅世魔身”彷彿真正可以滅世的威力一展無遺,神將剛剛露出一絲滿意的神情,驀地頭頂一陣劇痛攻心,就像一柄足以開山破嶽的巨刀直劈而下。迅猛無濤的力量,直將神將如一根釘子般狠狠釘向地下。
這一擊的速度已完全超越了神將所能反應的範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