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鮮血的爛海綿一樣往往冒血、透爛,身體也僵硬、呆滯了下來,任憑接下來快到無形無影的一槍將他們的身體刺穿。
那是已經凝聚到極點的敵意和殺意,這不是內力不是異能不是魔法,確確實實就只是純粹的殺氣,透過神槍“孤寂”的槍尖凝聚成一束往外透發,在這摧毀意念和氣勢的籠罩下無論是人還是亡者的肌體都已經無法承受,那和成千上萬的針剌入肉裡瘋狂攪動差不多。
“有王SIR在,一定可以殺了德古拉……”鄭吒這樣想著,稍一分神,腳下頓時一陣劇痛,卻是被一個矮小如幼兒,身體卻矮墩壯碩的侏儒揮舞重錘將他的左腳狠狠砸中。
骨骼粉碎之聲即使在喧鬧撕殺的戰場也無比清脆,鄭吒一個翻滾就往下倒,雖然在倒地的同時他將一槍插入那個侏儒的頭頂將它了結,但粉碎性骨折的左腿已經無法復原了!
“完了……可惜再也見不到你了……麗兒……”鄭吒心中一慘,強烈的絕望感幾乎在瞬間將所有鬥志執著都吞噬殆盡。
第一百零五章 一決生死
正當鄭吒失去平衡即將倒在血泊中時,卻被身邊的一人一手扶住。
扶住他的人籠罩在戰鬥服下的身軀顯得纖細婀娜,她一手扶著鄭吒,一手放下手中的槍,並把頭盔往後一推,秀髮飛揚中,竟然讓自己的臉徹底暴露在充斥著腐蝕性血能的空氣中。
“詹嵐,你瘋了嗎?快戴上頭盔,別管我!”鄭吒一怔,立即大吼起來。
但是那個戴眼鏡的女孩溫柔地笑著:“別忘了,我可以使用治療術的!”
然後,她閉上眼睛,開始唸誦起咒語,咒語與外界中的魔法元素互相共鳴,虛空中地魔法波動已經完全的執行奔湧起來。
她必須冒險把能夠隔絕各種宇宙射線乃至其他能量的頭盔除去,才能夠最有效地與空氣中的魔法元素感應共鳴,將魔法的效果發揮到極致。
見兩人停住了,王宗超也止住前進的身形,將長槍一放,手在腰間一撩,一道黑中夾紅的索帶頓時從他的腰部升騰而起,帶著無比暴烈的勁風,就如一條離水蛟龍,席捲四方。
黑索與空氣激烈摩擦,竟然燃起猶如隕焰一般的紅色火光,往四周一掃,頓時掃出一大片火焰通道,如扇張開,黑索的破空呼嘯就如中國農村死了人,上百嗩吶吹起的淒厲鬼歌。
這一掃,居然把方圓七八米內的亡者全部如同狂風掃落葉一般掃了出去,幾個盔甲厚重身材魁梧的亡者雖然還能夠立在原地,但是身上也留下深可見骨的鞭痕,在原地呆立了一下,就化為血水了。
王宗超一直都沒有用黑索,所以上面沾著的範海辛的血並沒有耗盡。
然而如斯霸道,如斯威猛的一掃,卻也極為消耗功力,長鞭類武器始終不是適合戰場撕殺的武器,如果王宗超一開始用的是黑索,根本走不到這裡。
也就在他暫時把周圍的亡者清除之後,詹嵐已經唸完了咒語,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眸之中一片茫然,似乎失去了焦距,卻又似乎一切都映照在她的眼眸裡。
她雙手張開,柔和而聖潔的白光,就如水波一般柔順,輕紗一樣飄渺,在空中分出五股,嵌入了王宗超、鄭吒、牟鋼、安娜公主四人的軀體,另外還有一股分了出去,流向附近幾具剛剛倒下還沒有化為血水的亡者之中,那裡有著一個神出鬼沒的女刺客,即使在敵手如雲的血腥戰場上,仍然能夠讓自己在很多時候消失在敵我雙方視線中,用手中的匕首將一個又一個亡者重新送回地獄。
在溫暖的能量波動洗滌之下,他們感覺到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洗著桑拿一樣,疲憊不堪的身體又恢復了旺盛的活力,接近崩潰邊緣的精神狀況也猶如注射了興奮劑般為之一振,渾身上下的遍體鱗傷都開始癒合,一些較淺的傷口甚至在轉眼間消失不見。
鄭吒感覺到自己原本已經麻木得完全不像是自己擁有的右腿又恢復了知覺,只可惜那腿部還是微微扭曲著,看來即使是這種程度的治療術也無法令粉碎的骨骼轉眼間完全復原。
詹嵐歉意地一笑,然後轉過身體,鼓起最後一絲餘力,勉強挪動腳步,朝著又開始圍上來的亡者軍團挪去。
鄭吒一個激靈,不顧自己的腿傷還沒有恢復,奮力一跳拉住詹嵐,厲聲道:“你想幹什麼?”
“……我已經……無法戰鬥下去了……也該是輪到我走了……”詹嵐的話已經虛弱得難以耳聞,要不是鄭吒聽覺靈敏超越常人,還真無法聽出來。
“不!”鄭吒心中悲憤難言,見詹嵐還掙扎著想走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