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讓他感到驚訝和小心到警惕的是,貌似這個凱子,這頭肥羊,似乎已變得更加聰明不好對付,已經將他的不臉要,口才功夫,學了個七七八八。
他甚至不知道,就在剛才,某人就是用了他那一套慷慨激昂、鞭辟入裡,太具有煽動性和惑誘性的口語,把一幫傻冒全都忽悠得立下毒誓。
所以,以大叔身為一個資深的導購專家,更明白一個道理,當一個消費者已經摸清楚你銷售的套路,並已經從你那兒出師後,那麼就證明,他已經成為了你的對手。
一個重量級的對手。
那麼理所當然,大叔這一刻的大汗淋漓,劇烈的抽搐,一臉的惶恐,完全是在感嘆後浪推前浪,他已經死在了沙灘上,哦不,是被徒弟亂拳打死的老師傅。
秦棣看著他整張烏黑烏黑的臉,很想說他確實有往“畜生”方面發展的潛質。但是考慮到接下來的時間,還得靠這位大叔照顧和指點,秦棣也不好太得寸進尺、狠狠打擊和報復、他那已經被自己狠狠揉搓的尊嚴。很識時務的訕訕一笑,並第一時間遞上一支香菸。
自知理虧的大叔沒在糾纏這個問題,忽略不計前一刻的糗態,接過煙點上,輕輕抽了一口,終於恢復了他奸商的表情,漫不經心地感道:“一言難盡啊。我的顧客老弟!你以為幹我這一行容易嗎?我也是一個打工的,頭上還有一個大老闆,也得看人家臉色吃飯不是?他(它)一句話。說要停業整頓,升級一下商場系統,進貨渠道,裝修一下店面……我難道還能說不?去反抗他?跟他抗議?你覺得如果我真這麼做了。唯一的下場是什麼?”
“炒魷魚。滾蛋,捲鋪蓋回家!”秦棣下意識地回了他一句,也點上一根菸,吞雲吐霧。末了,他還加了一句:“而且,這樣乾的員工,要麼是憤世疾俗,要麼腦袋有問題。”
“對啊!”那渣叼著煙。狠狠的拍了一下手,望著秦棣的目光如望知音。充感著一種憋屈感地道:“所以超市什麼時候開張,什麼時候營業……甚至,什麼時間關門,都不是我這種農民工……哦不,打工者能決定的,畢竟我可不想捲鋪蓋回老家種地,我都如此一把年紀,找份工作不容易啊!”
秦棣怔了怔,既還有這種事情?以大叔風流倜儻外貌,似乎也不至於淪落到回家種地的落魄成度,但事實擺在眼前。
而且,看大叔那一臉惶恐不安的模樣,或許這傢伙早年,真是一個種地的好手……然後秦棣就恍然大悟了,苦笑道:“你的意思說是,我冤枉了你,陰陽超市經營不經營,不是你說了算?”
“是的。”那渣一臉委屈,那副很受傷的模樣,很難想象,是一個年過四十五的中年男人能表露出來的!
繞了一圈圈,是在給他打感情打牌。
這個大叔,很有去當演員的天賦,絕對是一個人才,奧斯卡不一定拿到,金馬獎絕對沒問題。
秦棣在心裡狠狠腹誹了一陣。忽然,他發現這傢伙比獵鷹還銳利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他手裡的幾條煙和三盒雪茄,毫不掩飾他的貪婪之色,不斷的示意秦棣,大概意思是:好了,現在你心裡的怨氣也發洩了,疑惑也得到解答,那麼是不是該表示一下你的誠意呢?
秦棣不悚,假裝沒看見,將幾條煙往腰上一插,就拿著三盒雪茄,完全一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模樣,讓大叔那叫一個心癢癢。
不過……等等,秦棣忽然想到一件事情,臉上也露出驚駭,呆呆的看著臉部肌肉再次微微抽搐起來的大叔,失聲道:“你剛是說,在你的上面,還有一位老闆?”
這一下,秦棣有些驚訝了!!
中年大叔如此深不可測的人物,玉樹臨風到秒殺外面一切高手的存在,也有老闆?
那麼這位大人物,將是一位怎樣的存在?秦棣估摸,以大叔的實力,絕對不下於神藏內那位無上帝王,他的老闆恐怕是一位級數堪稱恐怖的人物。
秦棣怔了一怔,好一會都沒回神。
這可是一個驚人的訊息啊!
“沒錯!”中年大叔很乾脆落地回答,然後露出一個憤怒的表情,惡狠狠地道:“而且,我這位老闆,絕對是一個……奸商,心黑、手毒、堪稱吃人不吐骨頭的惡棍!這麼大一座超場,他竟然要我一個人管理,並且薪水少得可憐!更重要的是,我不僅是這家商場的管理者,不僅是導購,還兼任經理、運營員、收銀員、防損員、清潔員、後勤員……瞧,老弟,我壓力如山大啊!尤其是本商場升級和裝修的這段時間,我甚至……還幹了一回搬運工人!”
“這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