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錦華趕緊道,一臉的期待。
秦棣“恍然大悟”,然後瞥了張錦華一眼,微微一皺眉,秦棣做出一副很難為地樣子,道:“張院長,這恐怕不合適吧,畢竟我姬家,也沒多少交情啊!”
張錦華臉上露出微笑,柔聲道:“怎麼會沒交情呢?姬老的病,不是秦醫生治好的麼?姬家可是欠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只要你一開口,姬書記一定會賣你這個面子!”
秦棣微笑道:“我不覺得我的面子有這麼大。”
“秦醫生面子有天大。”張錦華一臉肯定道。
“張院長太抬舉我了!”秦棣淡淡笑道,手指輕輕的敲了敲桌面。
“一點都不抬舉,我說的是實話。”張錦華道。
“張院長真是會說笑話,我的面子怎麼可能有天大?”秦棣呵呵一笑,嘴裡嘣出一連串“啪,啪啪,啪啪啪”的聲音。
“在姬家眼中,秦醫生的面子就有這麼大。”張錦華信誓旦旦地道,他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秦棣臉上,所以他根本沒發現秦棣敲桌面時樣子和嘴裡嘣出“啪啪啪”的聲音。
“張院長,你不覺得求人辦事都需要表示一下麼?這天下可都沒白吃的午餐啊!”秦棣有些不耐煩了,直接把話挑明。
張錦華一愣,立即恍然了,這小子要敲竹槓。
秦微微一笑,似乎已經可以聞到了鈔票的油墨味,一個院長的身家肯定不斐,不讓他出點血,秦棣自己都覺得對不起自己,何況這種送上門的冤大頭,不狠狠的宰一下,也太對不起黨和人民了!
果然,張錦華一聽這話,飛快的從自己包裡掏出了一張銀行卡,笑道:“秦醫生,這卡里有十萬,密碼六個8,是我小小的一點意思。”
秦棣甩都不甩他一下,只是幽幽了口氣,道:“張院長,這件事我不是不肯幫忙,主要是姬書記這種日裡萬機的大人物,會給我一個窮學生面子麼?恐怕見上一面都不可能…………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張錦華知道這個價位不能令秦棣滿意,趕緊又掏出一張銀行卡出來:“二十萬,秦醫生,這卡里有二十萬!”
秦棣嘆了口氣:“求人辦事我也得送禮,不然都不好意思上門。”
張錦華拿起桌上的絲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吸了口氣,又是一張銀行卡掏出來:“十萬,秦醫生,總共四十萬,不少了!”
“四十萬在深海能買到幾平米房子。”秦棣雲淡風輕地道:“何況求姬書記這種人物辦事,沒有個幾百萬,恐怕姬家的大門都進不了……張院長,如果你說的是四十萬美金的話,我會考慮去試一下。”
張錦華臉都綠了,又掏出一張銀行卡,一臉肉痛道:“我再加二十萬,這已經是我極限了。”
“那行,我去試一試。”秦棣猶豫了一下道:“不過我只有五層把握,主要是我人微言輕,就怕姬家不給面子啊!”
張錦華臉上肌肉狠狠抽搐起來,一咬牙,掏出了一把鑰匙,恨恨地道:“這是湯臣一品,一套一百四十平米房子的鑰匙,秦醫生要是把這事辦成了,我明天就把房子轉到你名下!”
這一次,張錦華可是砸了血本,一套湯臣一品一百四十平米的房子,這可是好幾百萬啊!
秦棣這幾聲嘆息,可是把張錦華近半的家產都嘆了出來!
不可謂不毒不厲害啊!
秦棣知道沒多少油水可榨了,準備見好就收。
只是秦棣看著張錦華那一張苦瓜臉,心情十分的不爽,錯過了這次痛打落水狗的機會,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收拾他。
忽然,秦棣心中一動,裝著勉為其難其實一點不客氣地將桌上的幾張銀行卡和鑰匙都收了起來,然後他看了看張錦華,臉上露出親熱的微笑:“張院長,我看你今天的氣色很差啊,這可是大病的預兆,來,我給你把把脈!”
張錦華愣了一下,心想老子哪裡有病?不過他哪敢猶豫,乖乖的伸出手。
秦棣裝模作樣手一搭在張錦華手腕上,就被一陣強烈的光芒給刺得一陣暈眩。
秦棣定眼一看,一塊百達翡麗休閒手錶從張錦華袖子裡露了出來,十二顆約有一克拉的鑽石在燈光下燦燦生光,秦棣賊眼一轉動,微一沉吟,道:“沒什麼大問題,是小病,不過也得治,我這裡有種‘去疾丹’,只需要一顆,保證藥到病除。”
“這,這怎麼好意!”張錦華有種感覺不妙。
“沒有什麼不好意思,我們多熟,別跟我客氣!”秦棣飛快的從行醫箱裡掏出一顆“去疾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