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覺得入眼全是密密麻麻的蜥蜴,這該往哪兒跑?難道往來時的那個隧洞?那地方,只可容一人攀爬透過,再裡面行動十分緩慢,我們如果此刻退到那裡去,豈不是羊入虎口,白白等著蜥蜴來用餐?
我心說,悶油瓶不是這麼不靠譜的人啊?怎麼就出了這麼個餿主意?難道扮成張禿子後,智商也跟著下降了?
別說我,連同子都看不下去,滿臉是血的一邊開槍,一邊不客氣的嘲諷道:“張教授,咱們是往天上跑,還是往地上跑?”
同子兩人不知道我們與‘張禿頭’之間的糾葛,因此開口就不怎麼客氣,胖子反而為‘張教授’打抱不平了,道:“你小孩子懂個屁,張教授讓咱們往東咱麼就往東,讓往西就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