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來抓我,我自己早已經累的上氣不接下氣,哪知道胖子這麼有精神,被他一抓,就把我臉按到他胸上。
那胸肌,都快趕上阿寧的罩杯了,胖子力氣大,我被按上去一時沒掙開,陣陣酸臭傳過來,差點沒被燻死。
其實胖子這人有些臭美,用年輕人比較流行的話來說,是明騷中夾雜著悶騷,平日裡看起來,似乎不注重儀表,但在巴乃,我們借住在阿貴家那段時間,三個人擠一屋,那小子還避開小哥,躲在床上問我:“天真,有沒有香水。”
我道:“大老爺們,用什麼香水,你腦袋被狗啃了吧。”後來,我才知道,他想追雲彩,在沒有借到香水的日子裡,他大清早的偷偷摸摸去採野菊花洗臉,然後湊到我面前問:“唉,聞聞,香不香。”
我當時肚子都笑痛了,指著他道:“光香有個屁用,有本事把小哥那張臉換上去。”胖子受了打擊,一臉鬱悶的辯解:“雲彩不是那樣的人,她不喜歡小白臉。”
這一次去北京,他來接我的時候,還穿了件特別騷包的黑皮褲和黑夾克,這老胖子嘴上說著男人不能形式主義,實際上特別注重形象,看來我這次嫌他臭。是踩到胖子的尾巴骨了,只得趕緊求饒道:“我錯了,是香的,就跟老北京酸菜一樣香。”
話說完,我感覺自己似乎越說越不對勁,胖子果然氣的夠嗆,掐著我的脖子罵道:“天真同志,你他孃的故意的吧,活的不耐煩了……”他話說到一半,突然放開掐著我脖子的手,在周圍使勁嗅了起來。
他***,這死胖子真不是一般的騷包,不就是說他醜嘛,至於一聞再聞的確認嗎?我清了清嗓子,剛想安慰胖子,他突然將頭轉向一邊,道:“天真,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兒?”
我瞧見他神色不對勁,於是也跟著嗅了嗅,頓時我倆身上的汗臭撲鼻而來,為了不打擊到胖子,我斟酌了用詞,道:“有點老北京酸菜的味道。”事實上我現在口乾舌燥,一句話也不想說,偏偏胖子喉頭咕咚滑了一下,眼睛直直盯著一條幽深的巷子,砸著嘴道:“什麼老北京酸菜,胖爺我聞到肉香了,走,過去看看。”
肉香?
我使勁嗅了嗅,努力忽略汗臭味,發現空氣中,還真有一種淡淡的肉香,
難到這附近有人?
是路人甲還是姓張的?
胖子喉頭不斷滑動,我也抵擋不住這陣誘惑,兩人就跟狗似的,嗅著鼻子,躡手躡腳的往巷子裡走。這條巷子很深,周圍都是土石房,但房屋的構造比較高,更加繁複,顯然,這裡曾經應該是一片富人的聚集區。
我和胖子尋著味兒轉過好幾個彎,巷子突然到了盡頭,盡頭處是一片空地,大約以前是有錢人家的院子,而此刻,那院子中央,正燃著篝火,火上架了口土褐色的陶罐,頂上冒著熱氣,似乎在燉什麼東西。
火已經快要燃盡,周圍卻空無一人。
我雖然被這肉香勾引的肚子咕嚕咕嚕叫,但還是機警的四下裡搜尋,目光所及之處,沒有一個人影,就在我還小心翼翼觀察時,胖子已經屁顛屁顛跑過去,周圍的一切被他忘的一乾二淨,我忍不住想揍人,這死胖子,太沒有紀律性了,一見到吃的,腦袋就變成豆腐渣了。
這時,胖子已經踹熄了那堆篝火,嘴巴不停嚥著口水,從腰間拔出匕首,準備去撈鍋裡的東西。
我見著老胖子已經完全沒有危機意識,趕緊上前擋住他的手,道:“他孃的,裡面有沒有耗子藥都不知道,你還真敢吃。”
話雖這麼說,但那一鍋肉就在我腳下,我瞟眼一看,裡面的水還在冒著泡,大塊的肉在裡面微微翻滾,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看著看著,我幹了許久的嘴竟然自動分泌出了唾液,一天一夜的飢餓和乾渴,這時候看到這幅情景,我真有種就算有耗子藥也豁出去了。
胖子完全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直接用匕首插了塊肉往嘴裡送,眼睛都要冒綠光了,吃完才指了指旁邊道:“有包裝袋,應該是姓齊那夥人。”
我順著胖子手指的方向一看,在火堆附近,果然有幾個已經被烤變形的包裝袋,看樣子,這裡面燉的是壓縮牛肉,胖子吃了一口,一把拉著我坐下,插了塊牛肉就往我嘴邊送,這個時候要還能忍住,我就是神了,一口牛肉吃下去,飢餓的胃頓時攪成一塊,咕嚕咕嚕的響著,索要更多。
我和胖子再也顧不得什麼危險,什麼耗子藥,當即化身為狼,一人一把匕首插著裡面的肉塊,將一鍋子燉牛肉吃的乾乾淨淨。
這肉裡沒放什麼作料,很淡,不過肉香卻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