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想法不斷衝突,最終希望林琪安好的念頭佔了上風。
止兒見他軟默許,重又探出手,三兩下剝光他衣裳。
等到林琪帶著忍冬過來,她已將六皇子收拾清爽。
酉時過半,林琪不得不跟六皇子道別。
再三交代忍冬有事便叫清明通達四人來幫忙,又去請託四位師兄,得了他們滿口答應,才懸著一顆心上騾車。
第二天一早,林琪帶著被小夜加工好的藥丸早早趕來,親眼見到六皇子無事,且還明顯好轉,才算放心。
如此幾天,便到了初七,也就是六皇子做雲陽子記名弟子的日子。
皇帝要來觀禮,朝會時只應付了下,便宣佈退朝。
歸雲觀裡已設壇擺供,點燭掛幔,清明通達四人手捧法器,躬立兩邊。
一聲磬鳴,林琪帶著脫冠散發的六皇子進來。
雲陽子高冠法袍立在正殿,皇帝與他並肩。
林琪示意的輕推他一下,自己站去慧達下首。
六皇子恭敬的跪在蒲團之上。
雲陽子跟皇帝示意了下,上前摩頂,定下皇帝親命道號“慧浩”,取自浩然正氣之意。
慧明將手裡托盤敬上,皇帝先雲陽子一步將頭冠拿起,為六皇子束好。
六皇子抬眸,看面色有些複雜的皇帝,心裡一哂。
既然他想自己遠離,那遠離吧,反正自己也不稀罕那個位子。
依程式參拜完祖師,林琪帶六皇子去淨室。
從今天起,他住在這裡就合規矩了,但也從今天起,作為內侍的忍冬就不得不回芙蕖閣。
皇帝和雲陽子去了後殿的淨室。
進了門,皇帝便道:“禎兒還不肯說話?”
雲陽子搖頭,道:“娘娘離世對他的打擊不小。他這病在心裡,藥石無用,只能等他自己想開了。”
皇帝輕嘆,道:“好在還有慧渺,有她在,禎兒也有慰藉。”
雲陽子瞄了眼皇帝,不著痕跡的扯起道義,主題還是皇帝痴迷的長生,皇帝開始還惦記六皇子,只隨口附和,但沒多會兒便被徹底帶了過去。
傍晚,林琪離開道觀,特地去玲瓏閣買了對磨喝樂以及蠟制的鳧雁和鴛鴦。
因著蓮妃一事,今年的七夕節味不濃,往年極為熱鬧的朱雀門、北門以及馬行街一帶都少有攤位。
街市上嬉笑玩鬧的孩童幾乎沒有。
也因為如此,騾車行得快了許多,沒多會兒便停到小院的二門。
下了車,林琪便往裡望去,尚算寬敞的庭院裡搭著個小小的花臺,周圍掛著幾盞燈籠,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