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傳自萬鬼老祖,但萬鬼老祖卻是從其好友幽冥老祖那裡習來。而幽冥老祖,算是一定程度上繼承了黑煞魔君的體系。拜以那個秦太然由此疑惑,倒也正常。
雷動原以為自己名氣已經不小了,這秦太然應該會聽過自己。不過現在想來,卻是有些自以為是了。誠然自己名氣不小,但因為這些年的低調,韜光養晦。哪裡會入得了這種元嬰老祖宗的眼裡?
不過這個秦太然,雷動倒是聽說過。名氣很大,為人似乎難得的豪爽不羈喜好結交朋友。有時候看順了眼連邪宗魔道都無所謂,算是異類。
不過話又說了回來,金剛寺,天音宮逍遙道,琅琊山四大正道宗派,其中各自的風格還是有些不同的。琅琊山因為修行的是劍道講究的是劍隨心動,而心隨我動。頗有些浪蕩不羈,我行我素的味道。
這也是雷動肯救秦太然一命的理由之一。
“原來是酒劍雙絕,秦前輩。”雷動一身金丹高階的修為,當然要秉持晚輩禮,恭聲道:“晚輩乃是陰煞宗萬鬼窟一脈,師承萬鬼老祖。”
“萬鬼?嗯似乎聽說過,運氣挺好的一個小子,煉氣期就得了一隻極品靈鬼是吧?”秦太然想了一下後,就說:“想不到這一脈倒是人才濟濟,你年紀輕輕的就已經是金丹高階中人了,資質不俗啊,假以時日,元嬰指日可待。對了你剛救過我一命,也別前輩不前羊稱呼了,聽得讓人寒磣。我虛長一些就叫你雷老弟,你就叫我秦大哥吧。”
雷動愕然雖說聽過著秦太然為人爽直,不計小節,卻沒想到不羈到了這種地步。不過對於此事,雷動也沒有反對的必要,遂恭聲說:“那小弟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秦大哥。”雷動倒是想岔了些,人秦太然就算再豪放不羈,也不能隨便萍水相逢就和人稱兄道弟的。剛才他以為自己已經完了,雷動的救命之恩本就已經挺了不得了。二來這雷動原本躲得好好地,根本不用出來送死,說出那一番話,自是讓秦太然覺得與眾不同,頗和胃口。最重要的是,秦太然以為在那魔王虎視眈眈之下,絕無倖免的可能性。也算是在臨死之前,盡顯一下本性而已。都是將死之人了,還在乎那些門戶之見?前後之輩?
“好,好。雷老弟,飲酒不?”秦太然不由分說,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了一個紫金色葫蘆,丟給雷動。而自己也是取出了一個瓷瓶,自顧自的灌了一口:“好酒啊好酒。”
雷動雖然也喝酒,但次數卻不多,被秦太然惹出了一些豪情,也是開啟葫蘆灌了一口。一股灼熱之焰,衝向了胃部,燃得幾乎整個人都要燒了起來,但燒過之後,所有的毛細孔和經脈,彷彿全部被開啟,通暢而舒適。到了這時候,他才覺得渾身上下,已經溼漉漉的全部是汗水了。
“好,雷老弟果然是英雄了得。這葫火靈瓊漿,乃是愚兄親自去煉獄深處,採摘熔岩玉髓和煉獄紅蓮釀造而成,每日飲上一口,能夠幫助你拓展加強經脈,消除積鬱,突破起來更加輕鬆。這壺酒就送給老弟了,還請老弟在逃得性命後,去琅琊山一趟,將此事經過告知愚兄同門,也好不讓愚兄死的不明不白。”
“秦大哥這是?”雷動故作愕然的問。
“此魔絕對有化神級的實力,雖然似乎重創未愈的樣子,卻也不是你我兩人可以斬殺。”秦太然一臉傲色的看著那頭黑翼魔王:“不過,我秦太然作為兄長,又是元嬰修為。豈能連累讓你救我而因此喪命?我看賢弟你的斂息獨到而神秘,愚兄只有把握幫你拖住他百息之餘,一切都聽天由命吧。”
琅琊山偌大名頭,秦太然又活了那麼久,哪裡會沒有些什麼拼命招數?如此說來,他定然是想用性命來拖住黑翼魔王,而讓雷動回去報信,免得白死在魔口。
“秦大哥這是說的什麼話?”雷動皺眉而一副義氣衝雲霄的模樣:“讓你耗費性命為小弟求得一線生機,那小弟成什麼人了?”
秦太然啞然無語,愣了一下後,輕笑了起來:“既然如此,那我們兩兄弟就一起聯手拼命殺敵吧,儘量能夠創傷於這魔頭,也算夠本了。”
那頭黑翼魔王倒是依舊冷笑著盯著兩人,似乎是沒有動手的打算。不過看他胸口一鼓一收,似乎是在調息療傷的感覺。顯然,雷動剛才那記黑龍吟正中他是,並不好受。
“秦大哥,一會開打後你先走,小弟我有辦在魔口逃得性命。”雷動暗自傳音了過去。
“什麼?你別開玩笑了。此魔何等厲害,你金丹修為”秦太然滿是不信:“還是讓愚兄來吧,若拼得性命不要,留他百息也能做到。”當然,這也是因為這頭黑翼魔王本身未曾復原。否則,就